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
“前面那块草地,去那儿解决。”
陈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草地上?
就在那儿……蹲下来……
“你……你就不能带我去厕所吗?”
“教学楼的门锁了,进不去。”
李富贵摊了摊手。
“教职工厕所倒是能进,但那个在办公楼一楼,走过去得五分钟。你憋得住?”
陈蕊咬着下唇,双腿又夹紧了一些。
憋不住。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膀胱像一个快被撑破的气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
“你看,就在那片草地上。”
李富贵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
“蹲下来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没人看。”
陈蕊盯着那片草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蹲下来?
她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除了情趣用品和运动鞋什么都没穿。让她蹲在草地上尿尿?
跟狗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把我当狗了?”
“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自己说的——谁后悔谁是小狗。你现在已经戴了项圈、被绳子牵着了,离狗就差一步。”
“那是两回事!”
“哪两回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绳子,项圈铁环叮的一响。
“狗怎么撒尿的?抬腿。你也抬腿。”
“你——!”
陈蕊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狗抬腿撒尿?
那不就是——四肢着地,然后抬起一条后腿,露出……
“我才不要!”
“那你就憋着。”
李富贵耸了耸肩,把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
“反正憋坏了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混蛋……”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小腹又是一阵酸胀——膀胱已经在抗议了,那种要炸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弯了弯腰,双腿夹得更紧,膝盖互相碰着。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不去就要尿出来了。
“……”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吹过她光裸的后背和臀缝里那条肛塞。
“……真的要抬腿?”
“那可不。狗都是这么撒尿的。”
“……”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