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塞子就会在后庭里微微晃动,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内壁的某一个点上,不疼,但那种胀满感如影随形。
还好……………
陈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课表。
没有体育课。
今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动弹,不跑步,应该……应该没什么事。
只要李富贵不开那个该死的开关。
“同学们,看黑板——这个函数,f(x)等于x的平方减去2x加3,在区间[o,3]上,谁来说说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数学老师徐向明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教了十几年书,讲课的习惯是先抛问题再点名,让学生们紧张个几秒钟。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陈蕊同学………
今天不太对劲。
平时的陈蕊是什么样的?
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坐得笔直,目光看着黑板,偶尔低头记笔记,整个人像一幅静态的工笔画。
班上同学形容她——“学神模式,自动屏蔽外界一切干扰。”
可今天——
陈蕊双手交叠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校服外套的后背微微隆起一道线。
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缝,眉头皱着,两道柳叶眉之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表情很可怕。
隐隐透露着一种……压迫感。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但因为她长得太好看了,生气的时候五官皱在一起,显得奶凶奶凶的,让徐建国愣了一下。
他教了陈蕊两年多了。这姑娘从来不生气的。永远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回答问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偶尔被同学搭话也只是礼貌地点头。
可今天这表情……
徐向明吞了一口唾沫,目光躲了一下。
不行,得叫人回答问题。叫谁呢?要不别叫她了,看那样子心情不好。
可他习惯性地已经点了方向了。全班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都聚过来了。他硬着头皮。
“陈……陈蕊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陈蕊慢慢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控制什么。站定之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白。
“最小值……是f(1)……等于2。”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大值……是f(3)……等于6。”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尾音微微颤,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忍什么。
徐向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教案上点了点。
“很……很好。陈蕊同学答得不错。”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黑板。
“来,下一题——”
陈蕊坐了下来。
椅子出一声轻响。
她坐下去的瞬间,屁股压在椅面上,后庭里那根硅胶肛塞因为坐姿的变化往里顶了一寸,弯曲的前端抵在肠壁上,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
这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徐向明在讲台上写写画画,粉笔灰飘飘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