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女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
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
妈妈也会寂寞。
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人,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脏话。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
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
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胀得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口上,出啪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肉浪。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
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他的手指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臀瓣捏成了各种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抖。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越来越多,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穴口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揉搓,指尖带着淫液的润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臀肉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穴口,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情。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狠劲,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把陈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插进去都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
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麻。
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