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头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操,让你射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鸡巴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奸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太清楚了。
私闯民宅,盗窃女性贴身衣物,猥亵,强奸——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
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奸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人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人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
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
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
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
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