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扭。”陈蕊别过脸,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耳廓了。
“扭了。”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内衣扣子解开,扔在课桌上。
她上身全裸了,他两只手各握一边乳房,十指张开又收拢,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现在更不用说了,你听听你这喘气声,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弄你的,别说话。”
“老子就喜欢说话,憋着难受。”他站起来,把陈蕊转过去,开始剥她的裙子,“你这身子老子从头到脚都摸透了,左边比右边敏感,奶子被揉的时候脚尖会绷,腰被掐的时候腿会夹——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夹了。”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又别开脸。
裙子掉在地上,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脚踝。
李富贵也把裤子褪了,踢到一边。
两人面对面站着。
他两条腿又粗又短,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灰白的阴毛乱糟糟地蜷着,阴茎已经硬了,贴着肚皮翘着。
陈蕊双腿修长白皙,腿型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富贵转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
臀肉弹了一下,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出来。
他两只手放在臀瓣上,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指腹在臀缝里来回刮了两下,然后蹲下去,脸对着她屁股,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缝和一缩一缩的肛口。
“每次看你这屁股老子都想咬一口。”他站起来,把她按在课桌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沾满了唾液,然后按在她阴部上,手指分开她阴唇,把唾液抹上去,中指顺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慢慢地捅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手指进去的时候出咕唧一声轻响。
他把中指往里伸了两截,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抠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进去,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淌到指缝里,又滴在课桌上。
“上次老子弄的时候还没这么快湿,这回一抠就出水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阴茎,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嘶——操,真他娘的紧。老子进多少回了,还这么紧,你这小逼是不是认生啊?”
他扶着阴茎又往里进了一截,阴茎被一层层嫩肉裹着,又紧又滑,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吸溜。
“爽——每次进来都跟头一回似的,你这逼到底什么构造?老子鸡巴也不算小吧,好歹日了这么些趟,每次都夹得老子头皮麻。”
陈蕊趴在课桌上,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动就动,别停在那儿。”
“急了?”李富贵掐着她的腰,把阴茎往里顶到了头,然后拔出来一半,又猛地送进去,课桌腿刮着地面出嘎吱一声。
他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粗重的喘息混着下体碰在一起的啪嗒声,“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松你的小逼,不然每次都夹这么紧,老子早晚早泄。”
“……你敢。你要是早泄了我就不来了。”
“操,那老子不敢,老子忍着。”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阴茎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连根送进去,抽插间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茎根部,连带他灰白的阴毛也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周末——你准备干啥去?”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问她。
“……写作业,看书。英语要听写,数学还有两张卷子。”
“别写了,跟老子出去开房呗。老子找了个小旅馆,挺干净的,有热水,床也大。”
陈蕊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不去。换个地方干一样的事,有什么意思。”
“哎,咋没意思呢?不一样啊!有热水,咱俩可以一块洗澡。有大床,你可以躺着不用趴桌上。还能呆一整晚,不用赶时间。”他放慢了度,阴茎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成慢进慢出,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慢慢地推到底,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打着圈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也磨磨蹭蹭的,“去呗?老子好声好气求你。”
“……不去。周末要复习,下周有月考。”
李富贵继续放慢度,粗壮的身体压在她后背上,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部位,到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又故意停了下来。
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快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忽然放得更轻,像羽毛拂过去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就滑过去了。
陈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着课桌桌面。她咬着下唇,呼吸明显变了。
“去呗?老子订个有电视的房间,咱俩还能看电视。”
“……不看。”她的声音有点颤。
李富贵又把阴茎拔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
度慢到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血管都在被她的阴道壁碾过去。
水声因为这个慢节奏变得更黏腻了,咕——啾——咕——啾——的,像在搅一锅熬了很久的粥。
他的龟头又一次滑过她敏感点的时候,他故意停在那里,屁股轻轻画了个圈。
“去不去?”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