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松口,在她乳头上留了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和一层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头,喘着粗气,嘴里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
“别按?你这小逼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还给老子装?”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缩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
陈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疼和爽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强奸还是在做爱。
她的腿从盘着他的腰变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屋里闷热极了。
老旧空调早就坏了,只有一台小电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转,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汗味、烟味、精液味、血腥味、还有李富贵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体臭混在一起,空气又稠又骚,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馊水。
李富贵忽然低下头,又吻住了她的嘴。
这回陈蕊没有躲,不知道是没力气躲还是不想躲了。
他厚实的嘴唇压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舌头又钻了进去,把她嘴里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过来,吞进肚子里。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烟臭味和口臭味灌满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经闻不到了,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啵——滋滋——咕——”
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的胸口贴在陈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每次身体摩擦都出黏腻的噗嗤声。
陈蕊的头湿透了,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几缕丝被汗黏在他的胸口。
李富贵索性放开她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块块红印。
“你这身子……太他妈爽了……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他的声音闷闷的,含着她脖颈上的软肉,含糊不清。
陈蕊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肚子里的空气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你……慢点……受不了了……”
“慢?慢能让你爽?你这小逼咬着老子不放,嘴上说慢,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加快率,比刚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微微张开,像另一张小嘴在含着他的龟头。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后腰麻,卵蛋缩了缩,知道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陈蕊感觉到了他节奏的变化。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粗,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
“你……你拔出来……”她声音着颤。
李富贵没说话,又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把阴茎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贴着会阴,龟头顶在宫颈口,阴茎在她阴道里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子宫颈上,灌满了她刚被开苞的嫩穴。
“啊……操……”李富贵整个身体都在哆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指节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蕊躺着没动。
腿间一片泥泞,黏糊糊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血还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像被撑开之后收不回来似的,一抽一抽地跳着。
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年级第一,什么清北,什么妈妈的期望,全被刚才那几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鸣。
两个人就这么喘了有好几分钟。
慢慢地,呼吸平下来了。
李富贵先缓过来,他侧过身,一条毛茸茸的胳膊伸过来,把陈蕊扒拉进自己怀里。
她没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过去,脸贴上他油腻腻的胸口,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进她腿间,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
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拨弄了两下,指腹压着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进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