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爱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拦着。”
陈蕊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就看一眼。”李富贵举着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这儿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选。”
“你越来越过分了!”陈蕊的声音都变调了,“上次是……上次是胸,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这儿呗。”李富贵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陈蕊缩在床角,咬着嘴唇,纠结和羞耻在脑子里打架。她不能住这里——绝对不行。可让他看那里……更不行。两个选项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汪汪吃饱了趴在角落打呼噜的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行,我不信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放光。
“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
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
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
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育,她一点都不少。
稀疏而柔软的毛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
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
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