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色啊……刚刚被那个老混蛋摸的时候,身体好像……好像也有点奇怪的反应?
不,不是的!
那是恶心!
是害怕!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胸口那两点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凉意,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不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冷静,陈蕊,你得冷静……”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抖。
不能慌,越慌越出不去。
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学霸,数理化满分的存在。
区区一个狗洞……一个卡住胸部的狗洞……
对!物理!摩擦力!受力分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心里飞计算。
假设身体质量为m,与地面的摩擦系数为μ,洞口对胸部的正向压力为n,胸部受压面积约为s,压强p=ns,需要克服的最大静摩擦力F_max=μn……那么,要减小F_max,要么减小μ(地面和衣服材质固定,此路不通),要么减小n……减小n,就需要改变受力角度,或者减小受压面积……
改变角度……她试着极其缓慢地转动肩膀,向左偏一点,再向右偏一点,同时小心翼翼地收拢胸前的肌肉,试图让那两团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柔软尽量扁平一些,减小与洞口的接触面积。
“嗯……哼……”
细微的调整伴随着不可避免的摩擦,那两点敏感的凸起再次被碾压、刮蹭。
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头皮麻,身体微微抖。
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人。
一番“精密”的物理计算和身体实践后——
她还是卡得死死的。
甚至因为刚才那番扭动,好像卡得更严实了一点。
陈蕊绝望了。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粗糙的地面,累得气喘吁吁,胸口被硌得生疼,那两点更是又胀又麻,传来一阵阵恼人的、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算了……要不就这样睡吧。
她自暴自弃地想。
明天早上,总会有人现的。
大不了就是丢脸嘛,总比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又冷又难受、还要忍受这种奇怪感觉的强……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准备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有人!
陈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希望!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她弄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方向,是朝这边走廊来的,可能是起夜的女生去厕所。
陈蕊看到了希望之光!
她努力抬起头,想看清来人,同时从喉咙里挤出尽可能清晰、却又不敢太大的求救声:
“同……同学……帮帮……”
“哈……水喝多了水喝多了………”
“嗯?什么声音?”
昏暗闪烁的走廊灯下,墙角那个据说不太干净的废弃洞口处,赫然有半截“东西”在蠕动!
披头散,看不清脸,只有凌乱的黑从“头颅”处披散下来。
那“东西”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肩膀可疑地耸动着,还出一种含糊不清、似人非人的“呜……嗯……”声,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回荡。
女生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血液倒流。
“鬼……鬼啊!!!”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转身,拖鞋都跑掉了一只,连滚带爬、以百米冲刺的度冲回了自己寝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