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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 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6页)

对方眼中的支配气质击穿了逍遥的心理防线,一不留神就松了咽喉将药液吞入腹中。

这药液有股膻味,入口清凉,微苦带咸,下去后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发红毛孔舒张,小腹处涌起一阵火烧感,并逐渐向四周扩散愈演愈烈。

“你还是早些认了吧,游徼大人管事这三年,我还从未见过一人能在她的手段下硬挺过来。”

“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承受冤屈的又不是你。”

对于逍遥的回怼,小七只是无奈地笑笑,这种话她过去也听过几次,但那些人最后还是受不住酷刑向霍应鸩屈服,只求能给个痛快。

即便这“淫贼”刀枪不入,可精神层面的损耗她看得清清楚楚,顶多再过几日就要求着姐妹们让他泄出来,到那时候不是更加颜面扫地?

不过这些与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担心的只有今天该吃什么玩什么,外人的命运她既没有闲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操管。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来给你上药的。”

见小七端起另一碗发紫的药液,逍遥赶忙抿紧嘴唇,然而对方并未强迫他喝下,只是取出一杆毛刷蘸取药液涂抹在阴茎上。

“嘶嘶嘶……你这是作甚……。别……啊啊啊~”

肉茎尖端传来刺挠麻痒的感触,逍遥不禁扭动挣扎起来,带动身下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对方并不理会他,只是握紧手中毛刷专注地涂抹,从龟头一路向下,擦过冠沟、滑过系带,来到根部环绕一圈,再蹭向两颗睾丸之间。

小七刷得极为细心,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间隙,不时用毛刷掰开逍遥刻意缩紧隐藏起来的敏感部位,大刷特刷一通以示惩戒。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些紫色的药液很快便渗入皮下,带来一股灼热的瘙痒,像是被成千上百的蚊虫叮咬一般,痒得逍遥直哆嗦,恨不得把下面塞到砂子里狠狠磨上几遍。

于是渐渐的,他开始主动配合小七,去蹭对方手中的毛刷“止痒”,可这样只能管得了一时,仅仅数息过去,那些被刷过的部分又重新瘙痒起来,迫切渴求着被再次触碰。

宛如饮鸩止渴,肉茎在药液反复浸润下完全失控,从各个部位各个角落同时爆发出钻心的奇痒。

逍遥被迫向小七投去哀求的目光,可后者已经完成了工作,神色淡漠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别走!别走啊啊!再帮我擦会儿…。。啊啊啊啊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

“嗯——?”

小七向前的步伐一滞,转过身重新回到逍遥身边,后者大喜过望,以为对方心软打算再帮自己“挠”一会儿,却不料这女人竟然蹲下身开始脱鞋,口中还呢喃道:“差点忘了,还没给你换料呢。”

她将绑在脚上的草鞋解开,接着就开始脱袜子,手上很快便多了一双乌褐发黑,不断散发着浓重酸臭与湿靡水汽的布袜。

“你……别过来……。嗯呜呜呜呜呜!?~~”

那双黑褐色臭袜被绑在逍遥口鼻处,顿时一股“灾难性质”的脚臭铺天盖地袭来,将刻印在肉体深处的卑劣记忆唤醒,再加之媚药强烈的催情效果,当即便剧烈抽搐着陷入高潮,肉茎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精。

可那根导阳针还插在尿道里,威严伫立于肉茎之上,将汹涌的精海定住锁死。

“嗯……是不是很臭?我也不想的,但脚下总出汗,分管的辖区又脏,唉~和你这种爱闻女人脚臭的家伙说也没用,估计心里正偷着乐吧?走喽……”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言罢,小七便这样光着脚离去了,独留逍遥在牢内煎熬了整整一天,他两眼翻白剧烈抽搐着,从那被导阳针强行顶开的精关中不断向外喷涌阳精,这些子孙液在撞击“壁垒”后回弹,重新顺着管道回流至精囊内,周转一圈又重新扑打上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第四、第五、第六日,霍应鸩都未进到牢房里,只是吩咐下属按时给逍遥“上药换料”,不时有几位闲得发闷的女徼卒走进来,脱了鞋袜用汗湿闷臭的足底玩他的阴茎,在药物催情作用下,逍遥总是“射”得很快,只是用脚压着随便蹭几下就“泄”出来。

还有的不知从哪里拔来几根鸭毛,坏笑着在他敏感的阴茎表面滑蹭挑逗,这些女人围在逍遥身边肆意妄为,抓腋下、抠腰腹、挠脚底,甚至还有馋他身子舔吸大棒的,要不是被霍应鸩插了根导阳针在那里,他怕不是早就被这些人吃干抹净了。

而那位书佐柳三娘则始终静静地坐在一边观望,不时脱了鞋子将一对白袜脚交叠着晾在旁边,不知是否刻意为之,逍遥在那个角度总能看见其脚底诱人的轮廓与优美曲线,看得他心痒难耐,可这女人偏偏就是不来玩自己只在一边看着。

日复一日的折磨持续消磨他的意志,他已经许久未呼吸过清新空气,肺里充斥着女人的脚臭,肉茎更是膨胀得有如简筒粗,内里堵塞着大量浓稠精液,在数日放置下已逐渐凝结固化。

就连最初的那份不屈意念也已经湮灭,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要坚持下去,他很想射精,很想很想……

县衙大堂上,灯火幽暗。

太守齐兴微服出行,不着官服,只穿一身暗色长袍,面色阴沉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县令甄子明急匆匆从后堂赶来,一边擦汗一边躬身行礼:

“明府微服移驾下县,下官有失远迎,不知明府这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务吩咐?”

“子明,本府今夜为何来这,你当真不明白么?本府公文催了你三个月,那个闹得本郡满城风雨的采花贼,你这县廷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太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没有拿正眼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盘弄着手里的一枚墨玉。

甄子明闻言,马上便猜出对方是来敲打自己的,当即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躬身说道:

“下官无能,教此等淫贼流窜数县、惊扰大人,这些日子下官委实是寝食难安。幸得大人洪福,就在前些日子,下官吩咐底下的霍游徼死守关隘,已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了!霍游徼深知大人忧心此案,此刻正在地牢深处审讯……”

太守玩弄墨玉的手,在这一瞬间,猛地死死僵住。

他冷冷地盯着甄子明那张极力表明自己“尽职尽责”的脸,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发问道:“哦?那贼人你已抓到了?子明,你真是让本府开眼了。带路吧,本府今夜亲自随你去牢里,看看那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到底长什么样。”

地牢深处,油灯将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充斥着草屑腐烂的气息。

此时夜色渐浓,寻常民家已熄灯入睡,可此处却依旧篝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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