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对侧几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几人立刻会意将顾不弃的裤子扒下,露出一条同样肥胖短小的肉茎,随后分别抓着顾不弃的四肢向外拉扯,使其整个人呈“大”字状固定。
她身子略微前倾,肉实饱满的大长腿向后高高抬起蓄积力量,将层层紧缚的白色行缠撑起,停滞片刻后向前猛踢,皮鞮精准踹在顾不弃弹丸之上。
“我让你重情重义!——”
“啊啊啊!”
“我让你英雄好汉!——”
“呃呃呃啊啊啊!!”
“是觉得我袁飞鸾说的话不好使是吗?比起我的命令你更看重兄弟情谊?!”
后者顿时面目扭曲一脸鹅肝色,被扯开的身体剧烈痉挛,而袁飞鸾见状非但不收手,还变本加厉地对着同门师弟的要害猛踹,直到顾不弃出气多进气少,胯间弹丸亦是渗出血来,脑袋往侧边一栽昏死过去。
“嘻嘻~师姐你看,顾不弃这死肥猪,竟然被你给踹泄了~”
旁边一位女弟子探出腿用脚尖撩拨着顾不弃那根肿胀的肉茎,众女这才发现其马眼前端连着条细弱的白线,从胯间一路淌至胸口,那正是他被踹出来的阳精,只是量实在太小和那肥胖的身躯一比极不明显。
“哼,我就知道这废物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我们平日里练功的时候,他总是躲在角落里偷看咱们,还以为我没发现呢?”
袁飞鸾一脸嫌弃地将皮鞮踏了上去,将那根短小事物踩在脚下左右一碾,鞋底立时就渗出些许白花花的精水来。
“哎呀可不止这样,有一次咱们在河边洗浴的时候,我只是转过身洗个脚的功夫,回过头来鞋子就不见了——”
“当时我只在丛林间看见一道肥胖的身影掠过,现在想来多半就是这小子!”
“肯定是他,我也……”
以袁飞鸾为起点,众女你一言我一句,无休止地列举着顾不弃的罪行,不管是确定还是不确定,哪怕只是无端猜想也要扣在他头上,反正对方也没法还嘴。
在这血气方刚满是男子的天罡阁,师兄弟们对这些娇艳的“花骨朵”有想法的不在少数,即便戒律严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试法,最后落得逐出师门的惩罚。
一边是众多男性弟子献媚讨好,一边是门派戒律着重保护,长此以往,阁内的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飞鸾为首的利益团体来,时常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压榨没有身份背景的后辈,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愿融入其中的女弟子。
“很好,既然姐妹们都受这肥猪侵扰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们除了这祸害~”
袁飞鸾并不在意“姐妹”们说的事情是否属实,甚至她已经听出许多张冠李戴的事迹,但她只是想要调动这些人的情绪,并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方便自己处决罢了。
毕竟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勾当,绝不能留活口。
念及如此,她白净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阴冷,肉腿丰臀再度向后翘起,准备彻底废了顾不弃。
“住手——!”
霎时间,一阵疾风刮过,袁飞鸾只觉天地倒转,抬起欲踢的那条腿不知何时自己“踹了出去”。
随后她才发觉,飞出去的不只有那条腿,而是自己整个身子都被一阵强劲的气流推动,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后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
“师姐!你这毛头小子从哪冒出来的?敢对天罡阁的大师姐动手!”
众女先是被那道劲风吓破胆,作鸟兽散,待看见来人只是一位身形纤瘦的白面小生后,瞬间就来了“脾气”,气势汹汹地将其围在中间逼迫起来。
“你们大师姐想害人性命,我动手又怎么了?”
“这下贱的肥猪死便死了,你跑来管什么闲事?”
面对逍遥的质问,一梳着双髫的女子回怼到,随后她又向前走近几步,绕着逍遥转上一圈,仿佛品鉴般点着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
“哼,你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师姐磕头认错,指不定她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呢?”
另一边,袁飞鸾在旁人搀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轻轻抚弄着那块被踢得发青的淤痕,不时颤动几回。
“呃——扶我起来,这小子好大的劲,哎哟……给我踢得”
“小子,蓉妹说得不错,你现在服软,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
见逍遥冷哼一声,手掌逐渐摸向背后的剑匣,袁飞鸾立时惊呼道:
“我告诉你!这是天罡阁的地界,你别乱来!”
逍遥闻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收回手来,如今天罡阁也算有恩于他,他自然不能做的太过分。
“呼……你这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肮脏龌龊的胖子出头?还是说你认识他?”
她长舒一口气,警惕地看向面前这来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边这些姐妹单纯以貌取人。
虽然方才是对方趁她不备偷袭,但她很清楚那一击即便是做足准备也不见得防得下来。
“你们方才所言我都听见了,这胖子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你们这伙人教唆逼迫他偷窃一事又该当如何?”
一码归一码,逍遥虽承了飞羽的情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但仍打算对这些嚣张跋扈的女子略施惩戒,他身形一闪再次化为疾风,于每个圆润饱满的蜜桃上“轻”踹一脚,随后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
“嘶嘶嘶……小白脸你给我等着……要是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我要在这小王八蛋脸上撒尿!”
众女只感到臀瓣之间一阵强烈的抽痛,尽数跌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起来,口中充斥着对逍遥的辱骂,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而袁飞鸾被两次踢中同一个部位,左侧的臀瓣都给踢肿了,她没有呼喊,极力压制体内的愤怒与疼痛,心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个阴暗卑劣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