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陶醉于自渎,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等他想起身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
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尴尬的场景令两人皆是一愣。
“清柔……你怎么来了?”
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招手示意”。
“宁儿……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还有——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骚狐狸的东西?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
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
“啊啊~啊啊啊~别!别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本想奖赏你来着,你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
据清柔的说法,她打造这“守贞锁”是为了保护逍遥不受外界女子侵害,蕴含着她对宁儿的“爱护之心”,现在这守贞锁被破,她作为夫人兼娘亲自然要好生诘问一番。
“不……不是我破的啊!哦哦哦哦哦!~~”
“那是谁?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嗯?这又是什么,看来野狐狸还不少啊~”
清柔用力搓揉着逍遥敏感的龟头,逼迫其在米色船袜中射出更多阳精,转头又看见他手里好似攥着什么,便一边狠狠榨他的精,一边缓缓掰开他“紧握”的手掌。
见内里还是一只袜子,清柔顿觉恨铁不成钢,心头火气蹿的一下起来。
“知子莫如母”——逍遥拿这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索性顺着对方的法子来,把那只发黄的脏臭布袜攥在手里一把扣住逍遥的口鼻封死,另一手继续挤弄压榨贱根,将先前逍遥自娱自乐的活儿全揽自己身上。
“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么样?被玩得爽不爽?说话~来,宁儿告诉娘,外面的骚狐狸榨得你爽不爽~”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逍遥试图解释,但他刚一张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袜子塞了进去,随后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
这强硬的姿态令他性奋难忍,很快就又在“娘亲”
手中漏出一发浓精。
“哎哟~射得这么畅快啊~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狗受不住诱惑,外面的女人冲你晃晃脚丫子你就得跪下来摇尾巴~这袜子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还吸得这么起劲!”
“是家里这几位夫人脚捂得还不够味儿是吗?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脚还不够你吸的?”
正所谓“常处鲍肆不知臭”,其实就逍遥自己的感官而言,天罡阁那些女子的脚自然很臭,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时候反而气味更重一些。
若是平时他断然要与清柔辩上一辩,故意惹“娘亲”生气以换取夜间报复性的榨取,而现在“娘亲”正在气头上,他只能缩在对方怀里瑟瑟发抖,精液一发又一发地被强榨出来。
“呜呜呜……嗯呜呜呜……”
为平息清柔的怒火,逍遥只好发出如幼犬般期期艾艾的声响,试图唤起对方的慈爱母性。
“现在想起来跟娘求饶了?跟野狐狸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娘呢?”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不把你这贱畜榨干老娘就跟你姓!”
可清柔根本不吃这套,她不过是和逍遥玩母子游戏罢了,又不真是自己儿子,该怎么惩治依旧怎么惩治。
此后直至日落西山,清柔变着花样狠榨自己那不贞男人的贱精,待到青葵红着脸推开门提醒二人该用晚膳时才肯停歇。
然而此事并未了结——当天夜里,四位妻室轮番上阵,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美足踩得逍遥直求饶,精流喷涌炮火连天,给每位妻室的双脚都完完整整地泡了个“乳浴”。
从丑寅之交到旭日初升,从激情四射到意兴阑珊,逍遥无穷无尽的精液储备反倒害苦了自己,过于高亢的情欲让他数次在夫人脚下失去意识,才刚苏醒没多久又发现阳根仍被夹在她们湿软狭窄的淫穴中,抽搐几下就再次被榨昏过去。
第二日正午,被榨得手脚发软的逍遥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躯体在半空中摇晃几回又重新倒在床上。
青葵推开门来,手上端着一碗香浓的皮蛋瘦肉粥,她扶着夫君的腰手持调羹喂食,一对杏目半怜惜半调侃地望着逍遥:
“色胚~身子骨都射虚了也不知道叫我们停一会儿?”
“无妨……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刺激过于强烈,需要点时间稳住心神……”
有“逍遥天地诀”此等神功护体,就是再来个十天十夜也伤不到他的根基,但房事频繁对心境的侵蚀确实是个问题,此次天罡阁之行便是最好的证据。
在不知不觉间,他对女体尤其是那双莲足的渴求愈渐深化,受虐性癖不断发展,癔症发作频率也持续攀升,若不加以限制恐怕有一天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必须寻求破除心障之法。
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倩影,那人脾性古怪,医毒双修,江湖人称:“曼陀罗华”,既能施针渡世、起死回生,亦能翻掌配毒、杀人无形。
此人曾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他当初斩奸除恶时伴随左右,虽谈不上亲密无间,但也算是知心好友。
直到逍遥一日忽然不辞而别,两人间便生了隔阂,不再来往。
“眼下别无他法,看来只能去见她了。”
逍遥将碗底的粥米舔干净送回青葵手里,心中已做好决断,准备前往荆州拜访“曼陀罗华”……
太微山拔地千仞,直插云霄,名门大派天罡阁盘踞其上,山径崎岖,其间多有未涉之秘境。
洞府之中,一只青鸾化作碧色流光掠过,迎着松涛云海拔地而起。
那鸟儿腿上绑着一圈桑皮纸,纸封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甲”字,在云雾之间渐行渐远。
洞府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黑白丝罗,秀发及肩的窈窕女子。
她静静看着青鸾没入云海,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口中调侃道:“天罡阁堂堂名门正宗,竟也插手州牧夺权、染指凡尘利益,真是胃口不小。只是,那明堂之上的雷霆之怒,不知这天罡阁……可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