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奖励,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脚上来~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陆行的耐力向来不怎样,被淑姌这一搓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赶忙将袜足气味最浓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对着那浓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顶进温软的足掌之间,精液立时喷溅出来,在裤头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渍。
事后,淑姌用脚拨开陆行的裤头,将沾满白浊的肉茎取出来夹在两脚之间碾磨,素手按在陆行头顶轻轻揉搓,像是安抚一条乖巧的小狗。
“近来您泄得是越来越快了,该有所节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渐娴熟,陆行实在承受不住。”
李陆行跪在姨娘侧边,双手环抱住她香软的大腿将鼻子凑过去嗅探,茎身插入足背与足掌之间前后挺动,在湿热足穴中缓缓抚平高潮的余波。
“哼~照你这说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荡,将脚下这榨取阳精的本事练得过火了?”
“陆行并无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三天两头的就往姨娘腿下看,还偷闻我晾在门外的鞋子~”
淑姌用足掌压着肉茎按在另一脚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讥讽,将陆行的记忆拉回这段背德之情的起点——早在四姨娘嫁进李家的那天起,陆行就对这位年轻貌美的姨娘怀有异样的情愫,时常偷看她纤长柔润的玉腿。
他自知这是忤逆之举,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动,总是背着老爹与姨娘套近乎。
一开始姨娘还有所抗拒,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数次独守空房的经历让姨娘不甘寂寞,最终接受了他的示好。
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老爹年纪大了,自然无法满足年轻女子的需求。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与姨娘幽会,使出各种手段讨姨娘欢心,两人情愫日笃,却始终未能有肌肤之亲,直到一日他经过姨娘居室时,在门口的台阶侧边看到一双云头鞋晾晒在外。
看着内里若隐若现的灰白色脚印子,对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随后便做出了偷闻姨娘鞋子这种寡廉鲜耻之事,还被当场抓包。
姨娘拽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屋里,当即对着他的裆下一阵猛踹,竟然直接把他给踹泄了身。
自那之后陆行便迷恋上姨娘的脚,每到幽会之时必定会恳求对方踩自己的阳根,而姨娘对此也乐在其中,变着花样用脚榨取陆行的阳精,还一边踩一边羞辱他,让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达高潮。
如此这般,他的性癖日渐加深,如今只要看见姨娘的腿脚身体就会性奋起来。
“啊啊啊!别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哼哼~都说了你要注意调理,方才还怪姨娘呢~结果这么快就又想射了,看来以后得少碰你这儿,若是你精关不固早泄了,姨娘可担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足掌与足背同时收紧,用紧致的足穴夹住肉茎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给李陆行榨出来。
“那怎么行啊啊啊……陆行已离不开姨娘的脚了嘶嘶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陆行亦抱紧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茎在足穴间肆意顶撞,直到一股强烈的酸麻自脊柱爆发。
一道并不怎么浓郁的精流从两只莲足之间飞射而出,划着抛物线垂落至不远的地表,肉茎一前一后地持续抽搐着,又一连喷射出数道精流,只是势头远不及第一发猛烈,落点要近上不少。
“时候不早,二公子也该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将陆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罗帕蹲下身为他清理,丝绸轻轻蹭过龟头,其柔滑的触感令陆行不禁双腿震颤。
淑姌面带温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仿佛此时眼中除了这具躯体,再无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时,才肯将金玉之躯全然交予陆行?”
李陆行问出了心中一直藏着的那句话,他自认为与姨娘相恋已久,可两人间却从未有过云雨之欢,起初他以为是姨娘还放不开,但现在两人私下里都玩出花来,他却依旧未能造访姨娘那深幽密径。
“陆行……妾身毕竟是你姨娘,只是如这般小打小闹倒还好,若你我真有了肌肤之亲,那便是覆水难收,万劫不复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后望了陆行一眼,眼神中透着忧伤与果决,遂提着灯笼转身离去,身形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李陆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顾虑自己的前程,担心若二人的不伦之恋泄露,会让他这个二公子身败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门的可能。
然而事实是否真如陆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灯笼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长廊里,步伐平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准;她微微侧过脸,那一抹惯常挂在人前的温婉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陆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肠,此刻想起,只换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对她而言,二公子李陆行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
平日里的那副娇媚柔情,不过是她精心描摹的一张皮相,她以此为饵,在那意气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窃听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陆行这辈子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其唯一有资格触碰的只有她的脚,那些劣等精种只配射在她的鞋袜里,最后被她随意地丢弃在某个阴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