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持续积聚,池中的水即将满溢而出,也就在此时逍遥再一次承受不住阴道紧缩射了出来。
他像吸奶一样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时肉茎剧烈痉挛着不停向外喷撒灼精,以强烈的刺激将李淑姌瞬间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个身子立刻绷紧,大量淫液自两人交合处爆发,顺着粗大的阳根向下流淌。
她满足地向后仰躺下去,吐气如兰舒缓高潮的余波,而她的脚则依旧留在逍遥嘴里,不时挑动抽插几回……
在那之后约莫半刻钟过去,癔症早已随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遥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时间强横无匹的罡风在席间卷动,逍遥冷着脸走向李淑姌,眼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对方的存在,这对他很简单,抬手便可办到,但毕竟李淑姌才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想给这女人一个机会。
“住手!”
一旁的云岚见主公有危险,即便身子瘫软依旧冲上前护卫,却只是碰上一下就被罡风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陷入昏迷。
而李淑姌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后回过头来冷静地抛出一句:“你不会杀我。”
“哦?”
面对逍遥的威压,李淑姌面不改色,她并没有选择求饶,反而大胆地走上前与逍遥对峙。
“妾身的耳目遍布云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杀了我,那你的身份、样貌、住所、妻妾,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会为世人所知晓。”
“你会由万众敬仰的大侠变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在女人脚下发情犯贱的经历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你能受得了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东西?”
逍遥没想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胁自己,抬起手来便要一掌拍死她。而李淑姌丝毫不惧,还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若不在意,你大可动手取我性命。”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遥发出一声叹息,将狂躁的罡风收回。
他并不想和这个狠辣的毒妇同归于尽,更何况他还要为妻室考虑。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逍遥不解,李淑姌夺权的目的既已达成,为何还要特意与自己起冲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于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为尊。可只要有你这位神功盖世的真人在,我这一州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稳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后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于荼毒生灵、陷害忠良,我绝不干预,随你自便。”
“好,一言为定。”
李淑姌面上挂着平静的笑容,她知道逍遥会同意第一件事,毕竟两人都有相互毁灭的能力,但对她而言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还有一事——”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挑起逍遥的下颌,眼底充斥着野心与支配欲:“这万里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实在寂寞。真人这身通天的本事,若是只用来游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这天下你随我平分,帐帷之内,你我共赏余生,如何?”
当今朝廷衰败,在这乱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几乎在权柄上做到极致,但她仍不满足于此,只要能拥有逍遥这般绝对的武力,便是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说梦。
她扑倒在逍遥怀里,纤纤素手按在宽广的胸膛上轻抚,柔声劝诱道:“若是真人从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耻的事~用妾身的这双脚将您的阳精榨得干干净净~”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脚丫子捂臭,把十来天不洗的臭袜子臭脚塞您脸上熏着~”
“您还可以让云岚也参与进来,无论是脚、臀还是口舌,您想用哪里就用哪里~”
“不可……!在下家中还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弃她们于不顾?此事勿要再说!”
听闻李淑姌所言,逍遥心中有些意动,甚至就连胯间那根肉茎也重振旗鼓翘起脑袋来,他赶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开,随后转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这妖妇诱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决断,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请真人切记,州府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日后若有难处,亦可传书一封,妾身定当竭力相助,哪怕是羞于启齿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门口目送逍遥离去,脸上始终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直到对方的身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
数日之后,逍遥在云州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想着买些特产回去给家里几位娘子尝尝鲜,路边正巧遇见几个贩夫聚在一起聊着闲话。
“嘿,听说了吗?李家演武一事,最后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门清修的四郎得胜了。”
“确有其事,四郎年纪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权,实际上全攥在李夫人手里。”
“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务吗?想当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据说她正是为了保全独子性命,才忍痛将四郎送往佛门避祸。”
“但偏偏就是这势微力弱的一对母子笑到最后,真是奇了怪了。”
对于几人的谈话,逍遥起初并未在意径直走过,但等他迈出几步后又忽然察觉到些许违和——送往寺庙?
他当初去接四郎的时候确实曾经过一座寺庙,但那并非旅程的终点,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谁?
府内书斋,香篆袅袅,案几之上,呈递的奏章堆叠如小山,李淑姌右手执笔,随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宽椅上,闭目沉思;案几的一角,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少年正安静地忙碌着,小手紧握石砚,在一方端砚中缓缓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