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狠狠套弄逍遥的肉茎,一边把闷臭木屐使劲往他脸上压,感受着手心间不断跳动的粗大阳根,她知道这男人迟早会舔自己的臭鞋,现在只是憋着性欲强撑罢了。
“呜呜呃呃——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呃嗯嗯嗯!~”
现实也确实如她所料,逍遥实在受不了体内那股狂躁的欲火灼烤,将舌头贴在满是汗臭的木屐鞋面上舔舐,沿着上面那道灰白色的脚底轮廓滑动。
咸湿的口感在舌腹上舒开,云岚脚上那些不知积攒了多久的脚汗结晶在逍遥口中逐渐消融,并于溶解时持续向外发散出一股虽并不强烈,但仿佛腌入味一般闷得发馊的陈旧脚臭味。
“啊哈哈哈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尊吗?女人让你舔她的臭鞋,你说舔就舔了?是不是只要这根淫贱的肉棒爽了,你什么下流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噢噢噢……好臭……好臭噢噢噢……不行”
耳边回荡着云岚放肆的嘲笑声,逍遥又羞又恼,心想着等自己恢复,定要将这小人得志的女忍按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认错。
然而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无处发泄的羞耻与愤怒流入阴茎内化为情欲蓄积,在云岚柔韧的掌心搓夹下持续升温膨胀,眼见就要迎来畅快的喷发。
但对方并不会让他如愿,手掌在他快要高潮的一瞬立刻抽离,徒留颤抖的肉茎于半空中摇摆。
与此同时一股清幽的梅花寒香飘来,李淑姌不知何时已来到逍遥跟前,踏着纯净的鱼嘴云头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主公磕头贱畜!”
云岚当即起身,一脚踹在逍遥后脑处,用脚掌压着他的脑袋将其向李淑姌所在方向按倒,强行令其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磕头姿势。
“放肆,你怎么能让真人向我磕头呢云岚?快快请起~”
李淑姌看似责备下属,但语气间显然透着股惺惺作态的意味,她用鞋尖顶着逍遥的额头将其扶起,随后又突然一脚踏住逍遥肿胀的阳根,将其按在鞋底前后碾磨。
“啊啊啊!——嘶嘶嘶——噢噢噢噢!”
由于躯体极为强横,这招并未给逍遥带来疼痛,反倒在他龟头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酥麻酸痒。
阳根立刻充血膨胀着向上顶,而李淑姌则适时抬起鞋底,脚尖略微向下,顺着肉棒上抬的势头“眼疾脚快”地对准鱼嘴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粗长肉茎尽根而入,拖拽摩擦着捅开足掌与鞋底间缝隙硬挤进去,强烈的顶撞阻滞感差点让逍遥当场爆射。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李淑姌踩着脚下肉茎来回碾转,将先前倒入其中的粉末涂抹在阳根表面,那些粉末沾在黏膜上立刻溶解吸收,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奇痒。
“啊啊——!”
逍遥大吼一声如饥似渴地扑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只香软的大腿,像一只发情种犬,彻底失去控制对着鱼嘴足穴疯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痒在肉茎摩擦脚底时得到舒缓,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迫使他磨得更狠,顶撞得更凶。
李淑姌拂袖掩面轻蔑一笑,细细品味着世间最强者跪在自己脚下犯贱的可悲景象,并于他即将高潮时残忍地将其一脚踢开。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逍遥发出情欲的嘶吼挺动着下身再度扑向李淑姌,却被云岚一把抓住掀翻在地。
她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立刻跃身而起,一对饱满圆润的肉臀对准逍遥的脑袋压了下去。
“老实点贱畜!”
“呜呜呜呜呃呃——!”
视野被灰黑的网袜肉臀所遮盖,随后传来强烈的窒息压迫感,云岚挺直腰背,将全身体重压在逍遥脸上,以此束缚这只发情的公犬。
后者呜咽着不断拍打她的翘臀,却连红印都未能留下,肌肤表面仅仅泛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我们脚下一条发情犯贱的公狗罢了,夫人允许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给我受着!”
网袜压在逍遥脸上留下渔网状的压痕,大量湿热闷臭的汗气倾轧过来强行侵入他的口鼻,并带着一股女阴特有的酒酿酸味。
他双手撑在下方试图托举,但那纤长的手臂根本无法抵抗女忍久经磨练的肉臀。
“去,我才刚和你说就敢摸上来?想受罚是么,那我就成全你!”
云岚甩手打下逍遥的臂膀,腰胯骤然发力,两瓣肉臀夹住逍遥的脑袋向内发力收缩,与此同时侧后方的两只脚掌也跟着内收,包夹在脸颊侧缘固定。
其表面温热湿滑,带着网袜摩擦的些许砂砾感,前掌部分较为宽大,并持续向外散发着浓重的淫湿脚臭。
“呜呜呜呜呜呜——!”
本就紧迫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臀瓣、女阴、足掌……各种湿热淫靡的臭气如潮水般汹涌扑来,逍遥因极致的性兴奋而剧烈颤抖着,迫切渴望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茎能被女子触碰。
“云岚,不要对真人太过苛刻了,这位好歹也是咱们州府的座上宾,哪怕他只是我们脚下的一条贱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将一只莲足从鞋中抽出,轻轻踏在逍遥殷实滚圆的睾丸上揉搓起来。
柔嫩温软的足底紧贴着弹丸抚弄,后者立时发出一道舒畅的长吟,并耸动下身试图让阳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触感。
但李淑姌并不打算用脚去踩它,只是一直踏着那两颗弹丸抚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茎尖端涌出。
“是,主公,我确实该好好”招待“这只下贱的恋臭奴犬~让他以后一看见我就两腿酸软发情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