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呵~真人这下不动了?方才不是扑腾得挺厉害嘛~”
李淑姌将手掌按在逍遥肉茎前端,隔着柔滑的罗袜摩擦龟头,胸脯贴在其背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躯体的颤抖,同时也像是在检验怀中的男人是否顺从。
“这罗袜气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这口,自您启程那日起就一直留着,反复穿脱从未清洗,还久违地干了些体力活,里面全都是妾身脚上的汗,穿在脚上亦黏腻得很~”
“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
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自根部到尖端轻轻一滑,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妙状态。
“嗯呜呜呜!!”
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一股更强烈的震颤自管道内部爆发——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的程度,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
“呼呼呼……!呜呜……嗯嗯呜呜!~”
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但对方故意将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
他痛苦呻吟着大脑一片空白,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身躯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
“呜呜呜……!额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被吸附进丝绸之内,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实。
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但心底的欲火仍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
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不轻不重地捋着,将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将您这根粗大的肉茎榨干?”
“额嗯!——噢噢——!呜呜——!”
阳根肿胀着在她手中来回摆动,一连数次被迫至高潮边缘,逍遥欲射不能,呻吟中已多了几分哀求意味。
“那……还请真人不要动怒,接下来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样羞辱您,用污言秽语将您的大脑搅成一团,让您痛痛快快地射个够~”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您的性癖,并非妾身的真实想法~”
言罢,李淑姌微调体位,按住逍遥的脑袋压向后方将其塞进腋下,双腿自他腰间环过足掌相对夹住阳根,略微向上偏转角度,两只足掌同时发力迅速揉搓。
“嗯呜呜呜呜呜——!!”
逍遥只觉眼前一黑,随后整张脸均被某种软中带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湿滑温热,狭窄的空间中飘散着妩媚的汗香。
与此同时胯间爆发出一阵强烈快感,肉茎被两团嫩肉紧紧包夹持续压榨,酸胀感迅速向管道中汇聚。
“道貌岸然的淫贼!大半夜地闯到闺房里偷看女人的脚,真是不知羞耻!”
“还以为妾身看不见吗?你那对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不过是晾你武功高强赏你几分薄面,结果妾身只是抬抬脚你就如饥似渴地趴在地上开舔……真够贱的~妾身的脚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边回荡着泼辣的辱骂,逍遥还以为是家里那几位妖女来了,但此刻辱骂他的人却是李淑姌,是那位端庄的世家夫人,极大的反差令逍遥血脉喷张,恰巧此时她的双脚狠狠搓过龟冠,给逍遥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喷射出来。
“噢噢噢呜呜呜——!”
被多次寸止的肉茎异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夹着搓弄几回就忍不住要泄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遥快要喷射时用足趾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搓弄。
逍遥神色痛苦地试图向后蜷缩,可身后被李淑姌用腰顶着无路可退,最后只能强行承受过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这才刚上脚给你搓一会儿,这么快就想射了?真是条早泄的废狗~”
“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用的?用来插脚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