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摧毁的高潮并未缓解他的欲望,反倒让他在情欲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遥揣着一身欲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就这样持续煎熬着迎来次日的清晨。
“店里的事交给青葵就好,怎敢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佩县宁葵布庄,着一袭青色襦裙的老板娘早早来到店里整理货件,从柜台里取出账本翻看记录着。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店面不过是市井小铺的规模,青葵也未雇人帮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
逍遥拾起扫帚帮忙打扫,仅数个呼吸的工夫就将事情办妥,坐在椅子上从侧后方观摩青葵做事。
此时她正抱着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柜夹层内塞入,为将物件塞到最里面,不得不踮起脚来露出弯曲的足弓,脚跟与半露的前掌带着健康的血色,红扑扑的。
“哎哟……”
这店铺哪都好,就是物架设得有些高了,每次从最上层取放货物时都要费些力气,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复踮着脚,忽然感到脚底有种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就像是有人在盯着她脚底看一样。
青葵微微回头观望,逍遥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店外,但神色间显露出几分仓促。
等她转过去那股熟悉的视线扎刺感又再度浮现,青葵笑而不语,只是装作没发现继续干活,心中思绪流转:
“少爷又在盯着脚看了……难道是昨晚还未尽兴?”
“嘻嘻……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小时候也曾见过,当初还疑惑少爷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脚啊~”
青葵今日晨起时在床尾发现一圈液体干涸的痕迹,摸起来略感粗糙带着股腥臊味,还刚好在脚边的位置。
她立刻联想到屋内仅有的男子,猜测是少爷昨晚潜进来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个登徒子,晚上溜进女子闺房里行苟且之事,还大侠呢,也不害臊~”
对于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出的异常一面,青葵心中产生些许羞愤幻灭之感。
但将那层憧憬的幕布扯下后,彼此的距离反倒大为拉近。
原来少爷并非传闻中超凡脱俗的真人,他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像寻常男子一样为情欲所困,而情欲的对象则是自己的脚。
在青葵心中,少爷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会犯错,会羞愧,会沉迷于情欲亲吻她的足底。
这软弱、易于掌控的一面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的欲望,她想要支配少爷,想要让少爷像昨晚那样跪在脚边伺候自己,让少爷为自己这个丫鬟舔脚吸脚趾头。
她摆放物件的动作放缓了些,故意将脚踮得更高让少爷好好“欣赏”。
“呼~这理货真累人。”
“你摸不着让我来便是,也不用一直踮着了。”
“那怎么行,这些琐碎的小事本就该丫鬟来做,少爷你坐在边上看就好~”
两刻钟过去,青葵已将今日的理货工作完成,用袖子擦着汗坐在柜台上伸展躯体。
她的视线扫向少爷胯间,见其两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态忍俊不禁。
逍遥也尴尬地赔笑着,显然对方早已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去说破罢了。
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起,逍遥看向门外的几颗桑树试图冷静下来,但在癔症顽疾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胯间包块没有半点消下去的迹象。
“不过……青葵现在确有一事想让少爷帮忙。”
青葵面上带着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柜台下方伸指一勾,随后便传来某种轻巧物件落地的声响。
“嗯?但说无妨。”
“刚才理货时踮久了,腿脚酸痛得很,可否请少爷到这柜台后面去,帮青葵揉揉脚呢?”
“什么——”逍遥心中大惊,未曾想到青葵会如此大胆。
“啊……身为婢女怎可如此无礼,少爷还是忘了我方才所说吧~”
“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揉揉。”
柜台呈现单开口的弯钩型,与背靠的物架之间刚好能容纳两人。
逍遥快步来到青葵身后,目光扫向下方的座椅,只见两只白玉小脚交叠着踩在白色绣鞋上,于座椅支柱之间向后露出光洁的脚掌。
他蹲下身去双手自座椅下方穿过,抓在青葵的脚上揉搓起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在指尖绽放,还隐隐能嗅到瓜果般酸甜的汗香。
“额嗯~嘶嘶~”
柔嫩肌肤在指压下轻轻凹陷回弹,青葵发出舒畅的呻吟,足底先是受激内缩,待缓过刺激后又主动送回来,尽情伸展脚掌的酸胀部分,任凭逍遥搓揉。
逍遥顺势将手指压入足弓,沿着天然弧度一路下滑,再斜向前掌内侧的凸起,于略感僵硬处按压释放酸麻,随后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足弓压向前掌外侧。
“力道合适吗?”
“啊啊~少爷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把控得如此精准~”
这是青葵第一次被人按脚,少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足底肌肤之间,将内里的酸胀感化开,带来身心愉悦的舒畅感。
她惬意地沉浸在这身份倒转的侍奉中,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玉镯,那也是少爷送给她的,内里蕴藏着真气,有祛除弊病,美容养颜的功效。
“老板娘,给我来几匹兰溪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