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时,她会凑过来,假装讨论问题,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得很近,那股混合着蜜桃体香和淡淡情动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回到合租房,她更是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明明生理期还没完全干净,但她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居家短裤下晃得人眼花。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宽松的领口下垂,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和深邃沟壑;或者“不小心”将水洒在自己胸前,然后手忙脚乱地擦拭,让那对G罩杯的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晃动。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声地呐喊、祈求、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干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场被承诺的、刻骨铭心的“调教”。
这种毫不掩饰的诱惑和焦灼,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偏偏故意晾着她。
白天对她那些明显的暗示视若无睹,晚上吃饭时也只是和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
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求,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要好好“惩罚”她的决心。
终于,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窗外夜色渐浓。
我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
客厅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雪柠刚刚洗完澡出来。
她穿着一套新的、但同样保守的浅黑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她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过来。”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她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在距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跪着。”我抬了抬下巴,指向我脚边的地毯。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
她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动作,“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睡衣的领口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微微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一个准备接受加冕的信徒。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她。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看的出来,她其实很想立刻扑过来寻求我的抚慰,但我对她的警告让她不得不跪在原地——没有得到我的指令之前,她不可以碰我。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知……知道。接受主人的……调教。”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很好。”我点了点头,弯腰,从沙发旁边提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的、不起眼的帆布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柠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提包,瞳孔因为极度的好奇和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前倾,仿佛想要看清里面是什么,但又不敢逾越规矩。
我没有卖关子,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摆放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
首先是两瓶不同质地、标注着外文说明的润滑油,一瓶透明如水,一瓶乳白黏稠。
接着,是一副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带着可爱铃铛的毛绒手铐。
一个黑色的、带有猫耳朵的发箍。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
一把光滑的、约莫三十公分长的檀木戒尺。
一个无线遥控的、粉色硅胶材质的跳蛋。
一根尺寸中等、仿真度极高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最后,是一个带着毛茸茸白色长尾巴的、粉色肛塞,尾巴的末端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绒球。
当最后那件带着长尾巴的肛塞被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时,我明显听到雪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堆“刑具”上,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一片惊人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羞耻、恐惧、震惊、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疯狂地交织着,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大概猜到了会有一些“玩具”,但绝没想到会是如此齐全、如此……具有指向性和侮辱性的一套组合。
尤其是那个肛塞和假阳具,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边界。
“看清楚了?”我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手中把玩着,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雪柠艰难地将目光从茶几上移开,看向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