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喘着气问她。
“然后?…然后就没有啦。”她回答道。
我闻言一愣,抬起头望向她,却见她满脸促狭之意,眼神又媚又惑,又带着点挑衅的味道,就差把“快来收拾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死丫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又好气又好笑,抓着她的手就要抽出来。
“——哎呀,老公——你…你就给我啦——这么硬着不难受嘛?就一次!一次就行了!”她嘟着嘴,开始往下拽我的裤子,娇俏的模样中带了点幽怨:“真是的,现在做爱还要人家求你才肯给的嘛?再说了,人家那是正规SPA,大嫂还在旁边看着,我们怎么可能玩得太过分…而且我们又不是真百合,就是平常玩闹而已嘛——”
“那她湿了没?”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啊?”方雪柠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明白了在问什么,不由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用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间,那一片湿润火热一下子抵上了我的坚硬。
“湿了——湿得可厉害了——老公,进来嘛,操绾绾,绾绾好想要——”
我脑袋“轰”地炸开了!
“——小贱人,这是你自找的。”我再也按耐不住,瞪着红红的眼睛,挺腰顺着她那湿滑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哦————!!”方雪柠娇呼一声,瞬间的填满让她猛地抖了一下,随即露出极为满足的笑意——她总算是得偿所望了。
尽管被这小妮子挑逗的欲火旺盛,考虑到她生理期将近的身子不能折腾太过,我仍然还是放缓了动作,只是缓慢地浅浅插入,时不时对她已经有些肿胀下坠的小花蕊研磨一二。
方雪柠顿时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子宫口的下坠让她的身子变得有些敏感,虽然我的动作已经极尽温柔,但全部顶入还是让她感到些许疼痛,只不过,我并非一股脑儿地顶她的花心,而是将重点目标几乎全部转移到了她的G点,粗大的龟头棱一下一下狠狠地磨着她那片泛起一粒粒小疙瘩的痒筋,直将她磨得整个人抖个不停,很快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求饶。
“——别…哥…老公…主人…别一直碰那儿啊——”她有些难挨地扭动着身子,一口气换了三个称呼,显然,我的这番操作确实是把她刺激的有点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求饶,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我冷笑一声,磨得更加用力。
“——哎——哎——哎呀——别!!”方雪柠目瞪口呆,娇躯扭动躲闪,却被我死死把着,不由开始难耐地放声叫喊起来,“啊——!啊——!老公——你…你…饶了我——哎呦…这一下好酸——哎呦——酸死我了——不行——受…不…了…了…呼——呼——”
方雪柠苦苦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开始拼命地深呼吸,似乎是想把那股难以忍耐的痒意压下去,却没想到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对我的抽插反应得更为明显,小肉穴儿内一圈一圈地开始箍上我的肉棒,一收一缩间,那十足的肉感交融和充沛的汁水润滑,直将我二人刺激得开始一起发起抖来。
“——真爽啊宝宝,以后我每次操你都要先这么玩一会儿。”我一边操她一边赞叹。
“——不…不要…我会…死…呜——”她已经被刺激得情难自已,眼泪汪汪地喘个不停,突然被我一下磨得狠了,哎呦一声,柳腰几折,一大股浪水瞬间涌了出来,“噗噗”喷在沙发上。
“诶呦,宝贝尿床了哦。”我坏笑着取笑她道。
“哼——你就…啊!你就…笑我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哦——哥哥,这下好——再给我——我还要多一点——哦!这样到里面——好像更舒服呢——”
“小馋猫,这么贪吃,小心来姨妈了痛死你。”我玩着她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我才不怕…反正有哥哥陪我…不行就…吃点止疼药呗…哦~哥哥用点力嘛…这样慢慢的…有点不上…不下的…”她有些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腰,渴求我进入得更深更快。
“又是避孕药,又是止疼药的,当自己药罐子啊?”我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换来一声惊叫。
这丫头自从上次说吃药后,就真的准备了短期避孕药每天服用。
这东西的效果确实不错,她服用后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同时也让我们俩几乎没了后顾之忧,情到浓处便能随时开战。
只不过药物毕竟是药物,而且影响的是身体机能,我总是对她一直吃这种药有一点忧虑。
不过作为处方药,开药的医生说这玩意确实不用太担心,要担心也应该担心它其实不是百分之百避免怀孕。
“——止疼药也是常规手段嘛,我同学来姨妈疼的要死要活,不吃的话根本挺不过去的——”方雪柠似乎对我突然转移注意力有点不满,一边回应着我,一边搂过我亲吻起来:“唔——哥哥不要分心嘛——认真点…人家刚才…都快要来了的…”
我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丫头做爱一上头,就有些不管不顾的。
我隐约觉得,她最近又任性了不少,而且开始有些有意无意地对我使小性子,甚至明目张胆地挑衅我、勾引我——这里面必然有生理期临近所带来的情绪波动,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主观意图——她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对她太温柔,她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看来,不仅仅是苏绾绾需要被立规矩,我家这只小母狗,也要给她立立规矩了。
我冷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了小猫趴伏的跪姿,然后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噢——”方雪柠顿时仰起头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不再收着力,而是每一下都进入到底,这个姿势本就插得深,再加上她今天的子宫口有些下坠,是而让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采住她的花心子。
“噢——哦——哈啊——哈啊——”原本还一直试图用言语勾引我的小丫头,这时却被我操的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发出迷乱不堪的浪叫,显得颇为投入,“我——我的天——好——舒服啊——操我——哥哥操我——”
我用手缠住她的长发,将她缓缓扯了起来,冷声道:“贱人,你叫我什么?”
方雪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对…对不起…主人…小母狗错了…”她声音颤抖着,缓缓吐出几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带着恐惧的兴奋。
她的小穴开始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羞耻感地包裹上来,将我的肉棒死死攥住。
“你这两天很得意是吧?”我没理会她的认错,继续扯着她的头发,下体开始狠狠撞击她的屁股:“只要不顺心就跟我哭闹,想要做爱了就跑来引诱我,挑衅我,甚至用我大嫂和我二姐来诱惑我…好,很好,你的胆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我感受到她的恐惧随着性爱的欲望浑身蔓延开来,逐渐在我胯下抖得不成样子,于是操弄得更加用力,同时继续道:
“——方雪柠,你是不是以为有了长辈们的撑腰,以后就可以不用把我当回事了?还是我这些天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到底谁做主?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嗯?!”
方雪柠听出我话语间的冷意,一下子恐慌起来,赶忙转过头来试图安抚我:“——不是的,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跪好了!我让你转过来了吗??”我瞪了她一眼,随即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房间,甚至带着些回声,雪白的臀儿,瞬间多了个鲜红的掌印。
“呜————”方雪柠被打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违抗,赶紧又乖乖趴好,小穴内更是缩得死紧,同时一股淫液涌了出来,打湿了我的下体。
“贱货,被打也有感觉?等回去了换个鞭子抽你试试。”我冷笑着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