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具应常说对了,我的鸡巴真的是又软又短小。
结果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和拒绝,实事求是不善撒谎的萱?,似乎潜意识里就默许了具应常对我的称呼。
“有什么事打电话不行吗?非要找人把我绑来到具公子的地头上?”萱?不在,我也不用和他太客气。
“操,还装逼呢!行!”具应常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背着手慢慢走近我,马仔们也都渐渐把我围了起来。
果然没按好心,是打算把我留下不让我参加明天的召选吗?
我是大摇大摆一路走进他们工厂的,到处都是摄像头,扣留一个“觉醒者”后选,他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既没有生命危险,又不敢扣留我,我也就有持无恐了。
“我也不耽误时间了…”具应常笑容不见,眼神却越来越凶戾。
这和他过去一年在学校祸害女同学的渣男形象有点出入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
“我知道你的血脉有些特别…”他靠的比较近,说话声音又轻,只有我能听到。
不知为何,当具应常说出第一句话后,我心里顿时升起极其不祥的预感。
“所以,今天请你来,是打算接你的‘心头血’一用!”具应常话毕,紧跟着冲上来数个强壮的大汉,直接按住我的肩膀和手臂,迫使我无法动弹。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头血?听起来就怪吓人的!
“你什么意思?杀了我,就算你爹的关系再硬也保不住你!”我有些外强内干,试了几次都无法摆脱这群马仔。
“心头血而已,死不了的…”具应常招手,有马仔递上来一个手指粗的针管,锋利的针尖闪烁着锐利的寒芒。
卧槽!来真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任何人见到刑具都会害怕,我也不例外。
“有没有用我也只是花钱买来的办法,不知真假。所以就不告诉你了…如果没用的话,你明天万一被召选成功,然后又活着回来,那么兄弟以后不仅离??远远的,滚出你的视野,还会奉上全部家当划到你名下。”具应常挥手,一个马仔粗暴的将我领口撕开,露出我的左胸。
我冷汗直冒,奋力挣扎,却无能为力。
具应常用手指在我胸口滑动,以后停留在两根肋骨间,触碰到我正搏动的心跳部位,似是也有一点恐惧,呼吸也粗重起来。
但脑海中又想到了什么后,眼神顿时狠辣起来,细长的针头猛地刺进了我的心脏中…
次日早晨,妈妈唤醒了我。
“儿子!快起床吃饭了,今天可是大日子,别迟到了…”四十出头的妈妈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小的多,皮肤白皙紧致,甚至脸上看不到什么皱纹。
“昨晚你怎么和具应常喝那么多?妈妈知道你压力大,但你平时不喝酒,突然喝那么多可伤身体啊!好了,快起来吧!别耽误了正事。”妈妈虽然四十多,长的也富有韵味,可和徐娘半老完全扯不上关系。
岁月只给妈妈留下了丰满又性感的身材,以及熟透了的雌香,却忘了给妈妈刻上痕迹。
熟美滚圆的硕大乳房,似乎比我的脑袋都大,熟满肉挺的香软肥圆大屁股,不见丝毫下垂,鼓胀出一个满月的饱满弧度。
因为爸爸过世早,妈妈对我更加疼爱,我也对妈妈的身体产生了一丝怪异的迷恋。
不过我的克制性很好。
从小接受爸爸严格的训练,意志力远超常人,能够完美的将那份贪恋压在心底。
“我也没想到具应常那孩子办事还挺靠谱的,可比你平时说的大相径庭…”妈妈一边把今天穿的衣服放好,一边唠叨着走了出去。
客厅里电视机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什么罪恶滔天的马天龙终于被捕,东西邻国蠢蠢欲动之类报道,听起来和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
我回忆了一下,昨晚具应常那混蛋用针管取了我的心头血,虽然不知道他干什么用,但准是没好事。
我赶紧拉开衣服看向胸口…
睡衣?
对了,昨晚具应常取完心头血后给我做了应急处理,没想到那个网红美女还懂得包扎止血。
然后他强迫给我灌了好多酒,把我灌醉后又把我送回家,由于我吐了一身,他又以好哥们的名头,给我洗了澡,换了衣服。
难怪妈妈对他赞不绝口呢!
唉…被他扒光后,我也坐实了“软短小”的称呼了…
心脏跳动的部位已经愈合,本就是极细的针头,所以外表上看不出什么。
我又试着感觉了一下,貌似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算了,时间不早了,赶快准备好才行。
吃好饭准备出门前,妈妈拉住了我的手,触感比想象的还要腻滑,看来妈妈平时保养的效果还不错,摸的我心里一荡。
“儿子,不用勉强…记得平安回来…”妈妈满眼担忧,似有千言万语,却话到嘴边,只剩下最心疼我的一句。
召选的地方就在六年前的裂隙下面,方圆五公里都戒严了,我便干脆不让妈妈送我。
“妈妈!我一定平安回来!”我也紧紧握住妈妈的手,传达着我鉴定的力量。
妈妈和萱?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我,我也不能让她们失望。
今天我肯定会被召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