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头槌?老鬼的一只大手立刻按住了林诺的后脑。他明白,饶是自己,面部受到重击也会出现短时间的无法抵抗状态。
老鬼的大手才一接触林诺的后脑,就感觉手上的力量落了个空。
林诺没有片刻的犹豫,任由老鬼扭着她的胳膊,硬是转过了身!
骨骼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林诺的手臂以诡异的形状扭曲着。
把自己弄脱臼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老鬼面对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也出现了片刻的犹豫,而这几乎只有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却给了林诺可乘之机。
她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老鬼腿肚子上的伤口上,伤口传来剧痛,鲜血从再次扩大的伤口中喷出,老鬼大吼一声,极痛中挥起一拳,打在林诺的脑袋上,林诺被打得跌出足足两米开外,不动了。
老鬼的额头青筋暴起,不停的喘着粗气,他捡起弹落在地上的急救箱里的三角巾,咬着牙用做了简单的包扎。
刚才自己因为腿上的剧痛,下手没有留手,但愿那个小丫头不要那么不禁打。
老鬼踉跄着走到林诺身边,摸了摸她的脖子,还有脉搏。
他妈的,这究竟是为了教训他们,还是他妈的为了教训我?
老鬼恼火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林诺,又回头看了看被钉在墙上摆着行为艺术般造型,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陆小安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
张蕾回到局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小心翼翼的迈动着步子,生怕搞出太大的声响而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她身上的的警服皱巴巴的,领口的好几颗扣子都被拽掉了,警裤的裆部一片狼藉,一片片的水渍和精斑的痕迹十分显眼。
张蕾一双杏眼微微眯着,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头有些微的杂乱,几缕丝被精液黏在了一起。
警局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张蕾每迈动一步,鞋跟与地板撞击的声音都会在整个空间里回荡,原本几乎小到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声音,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却像一声声的闷雷般引人注意。
张蕾如履薄冰的走着,小心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太大,也又要小心不让那个在自己身体里肆意扭动的电动阳具掉出自己的身体。
张蕾的两条长腿用力的夹在一起,不住的哆嗦,走起路来活像在学着鸭子拐。
而那电动马达轻微的嗡嗡声在张蕾听来也如机器的轰鸣声一般震耳聩。
「唔唔唔……」
将差一点就叫出来的呻吟声捂回自己嘴里,张蕾剧烈的呼吸者。
开到最高档位的电动阳具在张蕾的阴道里不停的扭动,如潮的快感吞噬者年轻女警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