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幸啊。」
熊森一口喝干了纸杯里的茶水哀叹道。
「……」
张蕾对此只能报以苦笑。
「对了张姐,刚才通知,半小时后开会。」
「讨论案情?」
「其实…我们私底下都说是复习。」
熊森冲张蕾眨了眨眼睛。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韩洁紧张的坐在气派的真皮沙上。
他的对面,陈德海的手中端着酒杯,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注视着杯中的深红色酒液。
「我从来没想过还会让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咱们可真是孽缘啊。」
「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韩洁毫不犹豫的说,或许是见惯了陆小安,对于陈德海这种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反倒没了什么惧怕,何况自己现在也有了护身符……
「确实,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臭瘪三,不过无所谓,我很享受我这个臭瘪三支配你的感觉。」
陈德海放下酒杯,用两根手指捏着韩洁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韩洁的目光还是像二十几年前那般,高傲、轻蔑、还有强烈的挑衅。但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早已经物是人非,陈德海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家庭贫困品学兼优的书呆子了。
陈德海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毫无征兆的一记耳光在韩洁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似乎误会了一些事情,我需要澄清。」
看着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韩洁,陈德海开心的笑了。
「你觉得你还占据主动权?你以为你的丈夫还会救你?我倒是真想过把你还回去,因为你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但是林国锋根本不接受,因为对他来说你根本就是多余的,你消失了更好。」
看着痛苦的摇着头的韩洁,陈德海开心得说:「伤心了?是伤心你失去了总裁夫人的地位,还是伤心你又变得贫穷?变得要为了吃穿愁?变得要为了活着拼命?你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敢动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太小看我们之间的仇恨了,因为你,我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不过我同样感谢你让我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我回来找你,想报复你,想报答你。」
「别说了,别说了!」
韩洁尖叫着捂着耳朵,不再听陈德海的声音,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