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抬举我了。」
他故作谦虚的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那目光仿佛要从林诺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要想好,那可是叫你的小师弟给调教出了毒牙的女人,你先得确保自己不被咬伤。」
老鬼眯着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说。
熟练的操纵者越野车上了公路,王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师,请让我试试吧。」
「你想好了?」
老鬼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淡淡的问。
「是的。」
「那好吧。」
「谢谢老师。」
王亮的激动溢于言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似乎现在就想扯开林诺的衣服,尽情玩弄那诱人的肉体。
老鬼无言的望向窗外,自己是不是应该出言提醒?不不不,自己才没有那么好心。老鬼有一种预感,自己正在步入一个圈套,一个几乎设计到极致的圈套,虽然这个圈套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但是他却又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不过无所谓,他怀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在旁观,旁观这场戏能演出到什么地步,而王亮,就是那个一头闯进来的临时演员。
从恐怖的噩梦中惊醒,张蕾坐在休息室的沙上剧烈的喘息着,警服上衣紧紧的裹着她丰满的胸部不停的起伏。
衣服紧紧的贴在布满冷汗的身体上,黏糊糊的难受。
在梦中那个满脸刀疤的恶魔终于被警方击毙,再也没有人能威胁自己,控制自己了,自己自由了,安静祥和,一种解脱的幸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抱着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幸福的生活。
在丈夫温暖的怀中,她安静的睡熟了,这么多年,她从没有睡得这么香甜,这么安稳。
然后她醒来了,那个熟悉的地下室,那个熟悉的笼子,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赤身裸体的那种熟悉的寒冷和羞愧,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精液混杂着淫液的气味。
她恐惧的颤抖,疯的尖叫,但是却没有人回答,只有肿胀的花瓣间那不停震动的巨大电动阳具出的马达声回荡咋寂静的地下室里……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熊森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张姐,没事吧。」
熊森将装着热茶的一次性纸杯送到张蕾面前:「我听见你不停的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