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抬起她一只脚,往墙上的挂钩去。
单腿离地的瞬间,重心全垮。
着地的那只脚拼命撑着,被吊起的腿被迫往侧打开。
最里面那处完全敞着,热气一扑,凉意跟着上来。
羞耻先到,敏感跟着到。
“舒服吗?”手指擦过被吊起那条腿的大腿内侧,很轻。
她摇头,又点头。嘴里只有闷闷的鼻音。
浴衣早就没了。妈妈剥的是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白棉内裤,布料黏着皮肤,揭下来时带出一点细响。内裤团成一小团,塞进她胸前的缝里。
“你的味道。自己闻闻。”
脸烧起来。
眼罩随即覆上。
黑丝绸一落,世界只剩水声、蒸汽、胶带勒着嘴的闷热,以及那条腿悬在半空的无助。
感官全被放大。
手覆上左胸,揉了两下,然后是温热湿软的触感——舌头。
身体猛地绷紧。乳头在舔舐下慢慢硬起来,像被点着。圈,轻扫,偶尔加重。黑暗里每一下都清楚得过分。
“变硬了。这么快?”呼吸喷在胸口,“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舌头。”
想否认,说不出。另一侧被指尖捏住,随后是牙齿。不重,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她抖得厉害,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
“疼?”
摇头,点头。
“到底疼不疼?”
又咬一口,重些。膝盖一软,要不是被吊着,人已经塌下去。
“看来是不疼。还想要更多。”
手往下,过腹,到腿间。那里湿得一碰就响。手指探入,轻轻搅。
“湿成这样。刚才还不够?还是想要妈妈的手?”
脸仰向天花板,呜咽全堵在胶带后面。身体自己往前送,像在求。
“好孩子。妈妈给你。”
水声里有东西被拿起。
触到腿间时是冰凉光滑的——肥皂。
泡沫很快起来,滑腻得过分。
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揉,却总差那么一点。
边缘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撤走。
“想要吗?”
她拼命点头,绳子里扭,哀求的声音全碎在鼻子里。
“求我。”
“唔……唔唔……”
“听不清。再说一遍。”
尊严还在撑,身体已经不管了。吊着的那条腿发酸,着地的脚在抖。
“好吧。那我们先洗澡。”
花洒打开。热水从顶上浇下来,泡沫被冲走,皮肤却更敏。手还在身上走,靠近,离开,再靠近。始终不给那一下。
“吊缚最好的地方,是你可以不用撑。”水声里她的声音很稳,“绳子托着你。你只要感觉。水,我的手,还有——”
手指又按进去,不深,却准。
“这里。”
整个人剧烈一颤。水、绳子、空着的那处,全叠在一起。马上要到了。
手停住。
“寸止。”妈妈说,很轻,“在浴室里玩,更有意思。”
苏苏把脸埋进肩窝。
眼泪终于挡不住,顺着脸颊往下,和热水混在一起。
嘴里那团丝袜被唾液泡透,味道更重。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下一下地喘,像还在被那根绳子轻轻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