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起来。客房。”
腿麻了。站起来的瞬间膝弯一软,妈妈的手及时扣住她腰侧。那只手没有松开,一直揽着她走到客房门口。
灯是暖黄的。椅子上那个黑盒子她认得,盖子没有扣严,露出一截棉绳的头。
“脱。”
腰带一松,粉色的布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空调的风扫过后背。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又把手指绞在一起。
“转过去。”
绳子先碰到手腕内侧。
棉质,新的,还没有被汗浸软。
后高手缚比昨晚高。
手腕被一圈圈向上收,交叉,再收,直到小臂几乎贴着后背往上送,指尖勉强够到后颈。
肩胛被迫打开,胸腔被撑满,每一次吸气都浅一截。
“疼?”
“不疼。”她说。其实是另一种疼,像骨头被慢慢拧向不熟悉的角度。
绳子继续走。
肘,上臂,每一圈都在皮肤上留下很快就会发红的压痕。
打结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稳。
最后一下收紧,苏苏轻轻哼出声。
那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既像被撑开的弓,又像什么被钉住、只能等的东西。
“跪下。”
地毯比玄关软。她并膝跪下。
“今天M字。”妈妈另取一根绳,语气像在报今晚吃什么,“比并腿难看,也更稳。”
苏苏被引导着后仰,脊背抵上床沿。
大腿向两侧打开,膝弯折起。
脚踝分别被绑上两侧床腿,绳结打在踝骨上方,不勒死,却让并拢变成一件做不到的事。
空气直接碰到最里面。
她把脸偏开,还是觉得那点凉意比绳子更难忍。
妈妈的手指从膝内侧划到腿根,停住。
“还要更死一点。”
她被连人带绳移到那张带扶手的木椅上。
腰贴椅背,横绳把腰固定,叫她没法往下滑;踝再被改绑到椅子前腿。
M字被椅子的宽度定死。
她试着并一下,绳只是轻轻咬了一口。
眼罩是黑绸的。
世界一暗,其余的就放大了:绳的压力、椅面的硬、自己的呼吸。
盒子开合。
硅胶抵上来的时候她绷紧了腹。
比跳蛋粗,推进去的过程缓慢,饱胀感一路顶到深处。
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
“开了你就不能自己关。”妈妈的声音在下方,“高潮、停、再高潮、再停。次数我说了算。”
苏苏想点头,手臂被高高反折,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
开关按下。
震动比她准备的更整。不是表皮的酥,是从里面往外撞。她几乎立刻到了那条线上,腿根发抖,椅腿跟着轻响。
“怎样。”
“太……强。”
“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