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循环怎么样?脚麻吗?”
“有……有点……”
妈妈嗯了一声,继续解绳子。脚踝的绳结解开了,然后是膝盖上的。绳子一圈圈松开,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妈妈的手指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抚过。
苏苏瑟缩了一下。
“绑了多久了?”妈妈问。
“两……两个多小时……”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解大腿上的绳子。
那根绳子勒得很深,已经陷进肉里,妈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慢慢松动。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离她的腿很近。
苏苏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温热而潮湿。
她想并拢双腿,但膝盖刚被解开,肌肉还有些僵硬,而且妈妈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上固定她的位置。
“别动。”妈妈说,“绳子勒进肉里了,硬扯会受伤。”
苏苏不敢动了。
她只能躺在那里,看着妈妈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着她手指在自己腿上游走的触感。
这种场景太诡异了,诡异得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大腿上的绳子终于解开了。
现在只剩下最难的部分——手腕。
妈妈绕到她身后,苏苏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环抱住她,去够她背后的手腕。
这个姿势像是一个拥抱,妈妈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装布料下的轮廓。
“绑得很专业啊。”妈妈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龟甲结,吊手,还有这个……”
她的手指碰到了苏苏手腕上的死结。
“怎么把自己绑成这样?”
苏苏的喉咙发紧:“我……我不小心……打错结了……”
“嗯。”
妈妈没再说什么,专心解那个死结。但死结绑得太紧,又是在背后,角度很别扭,妈妈解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进展。
“解不开。”妈妈终于说,“得用剪刀。”
苏苏的心一沉。
她看到妈妈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把她准备用来应急的小剪刀。然后妈妈又走回来,重新跪在她身边。
“别动,我剪了。”
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她的手腕皮肤,苏苏下意识地颤抖。
妈妈的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离她很近。
苏苏能看清妈妈脸上的每一道细纹,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妈妈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刚吃过口香糖。
咔嚓。
绳子断了。
血液瞬间涌回手臂,苏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肩膀因为长时间被向后拉伸而酸痛无比。妈妈立刻扶住她,让她慢慢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慢点,血液回流会麻。”
苏苏靠在沙发垫上,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像是不再属于她的木偶。她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大腿上。
“还有这个。”
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