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怕疼?”
“不怕。”
“怕什么?”
苏苏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的细纹,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
“怕……怕你觉得我奇怪。”
妈妈笑了,那笑容让苏苏想起了小时候她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时妈妈的表情。
“苏苏,“妈妈说,“你在我这里,永远不会奇怪。”
她伸出手,轻轻抬起苏苏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灯光。
“我们先从简单开始,“妈妈说,“后手缚,并腿缚,口球,眼罩。如果你不舒服,摇三下铃铛,我就停下。好吗?”
苏苏点点头。
“说话。”
“好……好的。”
妈妈从床上拿起一捆红绳,在手中展开。那绳子看起来很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手背后。”
苏苏顺从地把手背到身后。她感觉到妈妈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那触感微凉而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道。
绳子缠上来了。
不是她自己绑时的那种慌乱和笨拙,而是从容的、熟练的、有条不紊的。
妈妈的手指在她手腕间穿梭,一圈,两圈,三圈,然后交叉,打结。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紧吗?”妈妈问。
“不……不紧。”
“要再紧一点。”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后手缚的关键是要让肩膀向后打开,胸腔扩张,这样呼吸会变得困难一些,但那种受限的感觉会更强烈。”
绳子收紧了。
苏苏感觉到手腕被紧紧束缚在一起,皮肤上传来棉绳特有的粗糙触感。妈妈把她的手臂向后拉伸,肩膀被迫打开,胸部不自觉地挺起。
“疼就说。”
“不疼……”
妈妈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向手肘,然后是上臂。那只手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所过之处让苏苏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手臂绑好了,“妈妈说,“现在绑腿。”
她让苏苏坐在床沿,然后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正对着苏苏的腿,她拿起另一根绳子,从脚踝开始缠绕。
“并腿缚比开腿缚简单,“妈妈一边绑一边解释,“但束缚感更强,因为你完全无法移动。”
绳子一圈圈缠上苏苏的脚踝,把两条腿紧紧地绑在一起。妈妈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苏苏的呼吸变得急促。
然后是膝盖上方,大腿。
绳子勒进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妈妈绑得很仔细,每一个结都打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松脱,也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站起来试试。”妈妈扶着她站起来。
苏苏试着挪动脚步,但双腿被绑得太紧,她只能小步挪动,而且因为手臂也被绑在背后,她失去了平衡感,身体摇晃了一下。
妈妈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站稳了?”妈妈问,声音很近。
“嗯……”
“接下来是口球。”
妈妈从床上拿起那个红色的硅胶口球,在苏苏面前晃了晃。那是苏苏自己的那个,但此刻在妈妈手里,它看起来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