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笑道:「好玩不好玩?」
「死丫头,就你会玩。谁写的?」
「是罂奴的主意,蕙姊姊写的。」小紫笑道:「罂奴在宫里学了不少东西,刚才还出了几个好主意——你自己跟主子说。」
罂粟女道:「奴婢方才说,以后让雉奴作事,都给她下诏。下诏让她侍寝,给她灌肠,还可以让她自己给自己下诏,每天要浪够十次……」
即使受此污辱,吕雉仍然不动声色,似乎真到了荣辱不惊的地步。
程宗扬道:「太后娘娘,这诏书你看合适吗?」
吕雉淡淡道:「哀家当年处置那些贱婢,何止如此?如今加诸己身,无非世事轮回而已。」
这意思是她已经有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的觉悟了?为什么自己看到她这么冷静,有点不爽呢?
罂粟女道:「不如把份诏书刺在她身上好了,免得洗掉了。」
吕雉眉头纹丝未动,只是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小紫笑道:「太没用了,吓都吓不住她。」
罂粟女在主人面前丢了面子,气恼地在吕雉身上拧了一把。
「羽奴,你过来。」小紫唤道。
齐羽仙翻了个白眼,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我们约好到大祭开始为止,留几分面子,将来好相见。」
「万一没有大祭了呢?」小紫笑道:「你不是要给我当一辈子奴婢了吗?」
齐羽仙心里「咯登」一声,「怎么可能?」
「那你问问她,那只鱼眼珠,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齐羽仙眼角一跳,扭头盯住吕雉。
吕雉无声地笑了起来,「到底瞒不过你。」
「别以为你做得多隐秘,在场的至少有三个人都看见了。」
齐羽仙忍不住道:「什么鱼眼珠?」
「你问她好了。」
齐羽仙笑道:「紫姑娘想看我们巫宗的逼供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