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说吧。」
「小的庞白鹄,是广源的执事……」
庞白鹄一番哭诉,听得刘建与成光面面相觑。
原来寝宫的变故并非遭到吕氏死士的刺杀,而是内讧。剑玉姬和齐羽仙谈笑之间突然向盟友出手,各家情急之下,被迫联手,最终众败俱伤,参与刺杀吕雉的势力几乎死伤殆尽。庞白鹄侥幸逃生,见天子驾临,才出来拜见。
至于火拚的原因是晴州商会决意向天子效忠,与各家一同辅佐圣主。剑玉姬却想把天子控制在手中,试图独占利益,由此引矛盾。广源行痛定思痛,决定与剑玉姬等人分道扬镳,全力支持天子。
「我广源行誓:从今往后,唯天子之命是从。不仅如此,除商税之外,每年还将向少府进献十万金铢。」
商税进的是国库,进献少府才是往自己口袋里塞钱。这等好事,刘建自然笑纳。
「难得商贾之中,有尔等忠义之辈,朕心甚慰。」虽然看不起晴州那帮利欲熏心的商贾,但瞧在金铢的面子上,刘建还是温言勉励了几句。
庞白鹄视线与成光一触,各自分开,「小的还有一事禀告圣上。」
「哦?」
「剑玉姬动手之前,小的听她手下的使者传讯,说他们劫持了长秋宫的赵皇后,正从密道送入北宫……」
刘建霍然起身,「哪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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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挂上旗杆,薄膜般的眼皮半垂下来,失去生命的瞳孔已经扩散成一片模糊的阴影,依稀透出茫然和不解。
就像他不明白金蜜镝为何会选择一个拙劣的阵型一样,苍鹭无法不理解魏疾为何会在此时撤军,把自己出卖给敌人。难道他们不明白,自己头脑中的兵法是他们获胜的唯一希望吗?自己一死,他们还怎么抵挡金、霍两人的铁骑?就靠那些猪一样的家奴?
我还有很多兵法和计谋没有来得及施展啊。苍鹭用目光不甘地叹息着。
「这个蠢货。」
霍去病懒洋洋靠在马鞍上,席地而坐,两名投降的军司马跪在他脚边,给他擦拭靴上的血污。
吕奉先道:「为什么不让我上?」
霍去病道:「你也是个蠢货!」
「我才不蠢呢!」吕奉先左右看了一圈,「你们打完了吧?」
「怎么?」
「给我一队人马。」
霍去病斜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