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披上浴巾,左右看了一圈,“我衣服呢?”
卓雲君在雲丹琉身後比了个手势,悄悄指了指外面。
程宗扬出去找衣服,阮香凝柔声道:“奴婢与先夫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直到遇见主人,才被主人收用。主子不嫌奴出身微贱,亲自给奴婢破体开苞……”
雲丹琉脸更红了,她咳了一声,努力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痛吗?”
阮香凝小声道:“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奴婢当时被主子制住,等奴婢清醒过来,已经被主子开过苞了……”
雲丹琉先怔後怒,抬掌往案上一拍,“姓程的果然是个无耻小人!竟然这么卑鄙!”
卓雲君在旁解释道:“那是凝奴自作自受,怨不得主子。”
话虽这么说,但身为女子连初夜如何都不知晓,这样的遭遇着实令人怜惜。雲丹琉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记得了……就像做梦一样,醒来就忘了。只是後来听主子说过几句。”
雲丹琉恨声道:“这厮只顾自己快活!”
蛇夫人捧了杯新茶奉上,笑道:“凝奴虽然不记得,可快活一点都不少。我们这些奴婢里面,能连番泄身的,就要属她了。这可都是主子调教的功劳。”
“怎么调教的?”
蛇夫人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主子叫凝奴泄身,她就会乖乖泄身,只要主子不让她停,她就会一直泄下去。有时半个时辰就能泄十好几次……”
阮香凝玉颊生晕,羞赧地抬不起头来。
雲丹琉看着她,眼中的同情渐渐消失,慢慢多了几分讥诮,“你一个黑魔海的御姬奴,竟然还能做出这么一番无辜之态?好演技呢。”
阮香凝目光微微闪烁,轻声道:“奴婢虽是黑魔海的人,但平生并未做过什么恶事……”
“害了自己亲姊还不叫行恶?”雲丹琉寒声道:“也就是你恶迹不彰,才能保住性命,否则紫姑娘岂会留你?别以为姓程的是贪图你的美貌,他要是只图你的姿色,毁去你的神智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说得重了,阮香凝再矜持不下去,娇躯瑟瑟抖地俯下身,“都是主子的慈悲……”
“你知道就好。”雲丹琉目光一转,不高兴地说道:“人呢?是不是偷吃去了?”
程宗扬刚穿好衣服过来,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能吃的都被你抢走了,我还去哪儿偷啊!”
雲丹琉冷笑道:“果然光想着偷吃——我是问你是不是偷偷吃粥去了?早点呢?”
程宗扬顿时一噎,然後也吼道:“早点呢?快去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