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告诉他。”救出剧孟,郭解的门客也出了不少力,通知郭解自是应该的,不过程宗扬又特意吩咐一句,
“这个地方最好别暴露。”
秦桧心下会意,找到冯大法商量几句。冯源点了点头,自去通知郭解。
房里只剩下斯明信、卢景和程宗扬,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剧孟喉咙被热炭烫过,无法说话,但他不停地着声音,似乎急切地想说什么。
卢景凑在他旁边猜着,
“郭解?赵王?刘丹那孙子?要吃饭?……莫非你说的是酒?我说,你这厮不会还在惦记我那点酒吧?”
剧孟越着急,呜哑呜哑说个不停。
斯明信冷着脸道:
“我现在就传你腹语之术,只要用心,七日就能学会。”
剧孟用独目狠狠翻了他一个白眼。
程宗扬眼看不是事,抄起铜盆出去,不一会儿装了一盆沙土回来,放到剧孟手边。
剧孟反应过来,立刻用仅存的手指在沙上勉力写了一个“眭”字。
“眭弘?”
剧孟用力点头。
“眭弘没事。”程宗扬道:
“他被人救走了。你放心,整个汉国都没人能动他一根汗毛——连天子都不能。”
剧孟松了口气,又在沙上写道:
“刘彭祖?”
“死了。赵王刘彭祖因为巫蛊、谋反,已经被太后赐死。还有朱安世,也被斩了。”
剧孟手指微微一抖,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在沙上慢慢写道:
“元非梦耶?”
程宗扬用力点了下头,
“剧大侠,看不出你还是有文化的人呢。”
剧孟继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