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漂没?”
“怎么漂没随你。比方说船翻了,所有马匹都漂走了。”
程宗扬好不容易才听明白,合著蔡敬仲的意思是随便报个翻船,天子征用这二百匹马就当是打水漂了。
“这行吗?”太儿戏了吧?二百匹马啊,全打水漂也能漂半条洛水的。
蔡敬仲道:
“宫里出钱了吗?”
“没有。”
“宫里出人了吗?”
“没有。”
“宫里出船了吗?”
“也没有……我懂了,反正宫里什么也没少,就当没这回事得了。”
“胡说。”蔡敬仲严肃地说道:
“宫里的事最讲规矩:漂没就是漂没,岂能当作没有?”
“行行……你说漂没就漂没。”程宗扬一边收起木简,一边随便往上看了一眼,忽然一愣,叫道:
“等会儿!不是二百匹吗?怎么写的六百?”
“反正是漂没,你管它是多少呢?”蔡敬仲道:
“你就按六百匹报,我再从上林苑弄四百匹马出来,你替我卖了。”
程宗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从上林苑偷马出来往外卖?你就不怕查?”
“我都快死了还怕什么?”蔡敬仲道:
“你可得快点。早点办完我早点死,实验室的事可不能耽误。”
“……大哥,你为了科学,还真是什么都能豁出去啊。”程宗扬不放心地说道:
“你不会哪天为了给实验室筹钱,把我都卖了吧?”
“这个笑话很无聊。”蔡敬仲起身就走,对他的笑话嗤之以鼻。
等走到殿门边,蔡敬仲忽然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