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产业仍在先生名下不动,只将先生与家主合籍。”
程宗扬和程郑都怔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程郑想的是:此人不愧是谋臣之才,竟能想出这般主意,轻而易举就保全了自家的产业。
程宗扬想的是:死奸臣果然够黑,显然他对程郑还有些不放心,索性把程郑本人收入户籍,那些产业说是没动,其实连没拿来的产业都跑不了,全被自己收入囊中。
“先生堪称妙才!”程郑笑道:
“当初在舞都我便说过,一笔写不出两个程字,如今合为一家,还是我们程氏的产业。若是合籍难办,入奴籍亦可。”
“开什么玩笑!”程宗扬道:
“不就是合个籍吗?我们程家子弟认祖归宗,这样的好事谁会拦着?”
程郑道:
“那便以贤弟为嫡支,愚兄为旁支。你我是……”
“未出五服的兄弟。”程宗扬道:
“老秦,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一天时间能不能搞定?”
“主公放心。”秦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主公有西邸的门路,无中生有都能编一套户籍出来,何况是合籍这种小事?
程郑道:
“不知我们这一支是何郡望?”
程宗扬笑道:
“我是盘江程,大哥是秦氏程,如今合为一宗,干脆就叫洛都程氏。”
“不可。当以盘江为号。”程郑道:
“我族中父兄或死于北虏之手,或覆于大漠,只余我孑然一身,既无家眷,又无子息,今后便以盘江为号。”
“那么,往后我便叫你大哥。”
程郑揖手道:
“贤弟!”
程宗扬笑道:
“这个”大哥‘可不是白叫的——大哥如今有多少钱?都给小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