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衡哑声道:
“陛下圣明!”
“少拍马屁!”刘骜骂了一声。见他血流满面,终究心中不忍,又道:
“来人,给唐常侍裹伤。”
“我来!我来!”中行说上前扶起唐衡,抽出帕子给他抹脸,然后仔细裹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又拿了头冠给他戴上。
“瞧,我裹得不错吧?戴好冠一点都看不出来。”
唐衡躬身道:
“多谢。”
“别动!又歪了……”
左悺一路小跑地过来,垂着手道:
“娘娘来了。”
刘骜知道他是见自己怒,专门请了皇后过来。想到他们一番殷勤,都是为了让自己息怒,气笑之余又有几许欣慰,笑骂道:
“你们这些狗才!都滚开!”
赵飞燕穿着宫装,犹如一支摇曳的花枝,娉娉袅袅走来。她帮刘骜紧了紧衣袖,柔声道:
“衣裳污了,换一件可好?”
“忠臣义士的血,何污之有?”刘骜道:
“不用换。”
赵飞燕不再多说,温婉地跪下身,用丝帕沾了清水,帮他抹拭衣角的血迹。
身前的丽人粉颊犹如明玉,耳侧两只坠子轻轻晃动着,在雪白的玉颊上映出一片醉人的绿光,轻柔地一摇一荡,让刘骜的心神也随之摇曳起来。
刘骜握住赵飞燕的柔荑,把她拉起来,然后搂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拥在臂间,把脸埋在她香馥的粉颈中,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良久才闷闷道:
“我们去向太后请安,然后叫上张放,一起去上林苑打猎。”
“好。”
刘骜一笑,扭头道:
“走!我们去看看那只白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