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当太后?”胡夫人笑了起来,“谅她也没这个胆子。她若作了太后,将置天子于何地?义姁,你说是不是呢?”
义姁正想着胡巫叩击的手法和白羊粪在典籍中所记载的功效,闻言微微吃了一惊,“啊?”
众人都笑了起来。
义姁微觉赧然,向太后告了个罪。她问明原委,然後问道:“赵氏之妹如今却在何处?”
胡夫人道:“已经命人去查了。”
淖方成道:“南宫那个叫江映秋的,找找她的下落。”
胡夫人道:“是。”
义姁道:“赵氏在南宫独木难支,如今多了一个妹妹,看来姊妹俩将来要专宠後宫了。”
“赵氏姊妹俱非善类,”淖方成冷冰冰道:“此必祸水——欲灭我炎汉!”
淖方成声音虽然不高,却刻意用上了一丝真力,在夜色中远远传开,连远在殿前的内侍都听得清清楚楚。
胡夫人和义姁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微微点头。
吕雉道:“嬷嬷说得不错,赵氏姊妹正是祸水!”
汉秉火德,以炎汉自许,淖方成将赵氏姊妹比作灭亡炎汉带来灾祸的恶水,可谓入骨三分。这番话一旦传开,赵氏姊妹本来就不佳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
宫中亮起一行灯火,径直往永安宫驶来,途中却拐了个弯,驶入永巷。
义姁道:“是襄邑侯。多半是听说巨君公子在此,才避而不见。”
吕雉皱了皱眉,“让阿寿好生管管他。”
胡夫人笑着答应下来。
吕雉凭栏远眺,望着夜色下的洛都。北宫地势高峻,永安宫的陛阶便与南宫的殿顶平齐,从阶上望去,整个洛都都仿佛正在她脚下沉睡。
良久,吕雉道:“命执金吾封掉城中所有的晴州商铺,一个不留!”
胡夫人躬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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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刀,就把他的喉咙割开了。”程宗扬咂了咂嘴,赞叹道:“真够狠的!”
小紫美目微微闪亮,“澄心棠?”
程宗扬点了点头,“澄心棠,我听到她们这么说的。不过盒子没打开,里面究竟是什么,我也没看到。话说回来,老头还真有点手段,我们离她们顶多二十来步,她们硬是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