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随手一丢,那块琥珀飞了出去。雪雪张口咬住琥珀,吞入腹中,然后不情不愿地蜷着身卧在门边。
“我说你怎么总带着小贱狗,原来是把它当手袋了。”
“人家才不喜欢带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好麻烦。”
雪雪身为妖兽,吞几件异物对它来说轻而易举。把东西放在它肚子里,又安全又省心,程宗扬猜测,那只都卢难旦妖铃恐怕也在它腹中。
小紫笑道:“人家新收的女儿好看吗?”
程宗扬含糊道:“还行。”
小紫眨了眨眼,“你是不是很想干她?”
“瞎说!”程宗扬义正辞严地说道:“我抱着你睡觉就够了!”
“那好吧。”小紫笑道:“她是新来的,刚才在和惊奴、罂奴玩游戏,程头儿,你要不要玩?”
“不干!”
小紫皱了皱鼻子,“真无聊。”然后吩咐道:“那你们接着玩好了。”
两名侍奴也跟了进来,惊理拿出几枚骰子,摆在襄城君面前。
惊理对襄城君道:“你来掷吧。今日只有我们两个在,只用分单双便是。”
罂粟女道:“先说好哪个是单,哪个是双。”
惊理道:“你单我双便是了。”
襄城君含羞拿起骰子,往席上一掷,那颗骰子转动着停下,朝上的一面是一个“七”字。
程宗扬把脸埋在小紫间,嗅着她的体香,听到笑声不禁抬起头,“什么骰子居然还有七?不会是出千吧?”
那骰子跟自己见过的大不相同,骰身用精铜铸成,比寻常骰子大了许多,形制犹如儿拳,足有十八个面。
襄城君脸上露出红晕,羞答答看了罂粟女一眼,小声道:“是罂粟姊姊。”
罂粟女笑着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姊姊会好生疼你的。接着掷吧。”
襄城君拿起第二颗骰子,这颗骰子上铸的不是数字,而是十八幅不同的仕女图,襄城君刚一掷出,便低叫一声。铜铸的骰子份量沉重,她掷的力道稍轻,那骰子落下后只一滚就停住了,图案上一个女子正倚门而笑。
惊理和罂粟女都笑了起来,“这个好。”
惊理笑着打趣道:“既然是倚门卖笑的娼女,那你就是她的恩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