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了点头,“等他熟知了军中的规矩,就调到北宫来吧。”
义姁叩道:“多谢娘娘恩典。”
“备些礼物便去吧。”
“诺。”
义姁退下后,殿内还剩下白老妇和那名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道:“赵王又派人来了。”
太后淡淡道:“这次送的什么?”
“金铢五千,白璧二十双。美人十名。”
白老妇道:“天子至今尚无子嗣。也难怪赵王心急。”
中年妇人道:“赵王那位太子与天子同岁,近支宗系以赵太子为长,若是天子不豫,轮也该轮到他了。”
太后转开话题,“江充还没有回信吗?”
“已经到了舞都。”
“让他问过就回来。”
“宁成那边……”
太后道:“一个平亭侯而已,且容天子快意。”
“诺。”
太后浅浅饮了口茶汤,“那些贱婢呢?”
中年妇人道:“昨晚那两个受了凉,已经喂了药,打去永巷了。”
“赵王那边你去看看。只说礼物收到了,其他什么都别说。”
“诺。”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那名老妇,良久,老妇道:“赵太子年长。”
“哀家省得。”太后道:“赵王知趣便罢,不然……”
白老妇低低咳了两声,“那个人来洛都了。”
太后端茶的手指微微一颤,然后挺直腰背,凛然道:“哪里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