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跪在床边想握住她的手,云如瑶却躲开了,她哽咽道:“请侯爷自重,奴家……要嫁人了、。”
“谁?”
“盘江的程少主。”
程宗扬尴尬地说道:“那就是我……”
云如瑶身体一颤,泪眼模糊地扬起脸。
程宗扬心虚地说道:“那天我冲倒妳的小人……实在太丢脸了,只好把小狐狸拉来当档箭牌……”
云如瑶怔怔看着他。
“后来我怕解释了会再也见不到妳……再后来……”程宗扬握住她的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瑶儿,知道妳受的苦,我恨不得飞过来,现在我总算来了。”
云如瑶一手捣着嘴,泪水愈汹涌。
“这些天我每天都来提亲,只要六哥答应,要颗肾我都给他。可是……”
云如瑶忽然张臂抱住他,用唇瓣封住他的嘴巴。
程宗扬拥住她纤柔而冰凉的身体,心里彷佛卸下千钧重担。终于澄清误会,没有辜负她的心意,接下来背着她翻墙过河那种小事简直轻如鸿毛。
良久,云如瑶松开嘴红着眼睛道:“我们走吧。”
“啊?”程宗扬一愣,这话本来该他提出,本来他打好腹稿想着怎么花言巧语把云如瑶拐走,这下全都省了。
“六哥到现在还不同意,多半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想来他也是为我好。”云如瑶轻声道:“可我什么都不计较。”
程宗扬苦笑道:“是我不好。”
云如瑶掩住他的口,摇头道:“我什么都不听,你什么都不用说的。”
程宗扬果断地帮她穿好狐裘,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防水睡袋,“一会儿要过壕沟,妳不用怕,水下的木桩我都数清了,最多两个呼吸就能过去。”
“等等。”云如瑶拿起眉笔匆匆写了一封信笺留在案上,然后揭开枕套取出一迭书卷抱在怀里。
“还有要带的东西吗?”
云如瑶摇了摇头。程宗扬拉好拉链,把云如瑶背在背后用带子束好,然后穿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