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好清楚呢,连小毛毛都能数得清。”
虞白樱强忍着本能的反感,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看不到光源的灯光从房间每一个角落映出,没有任何死角。她双腿一字张开,下体的秘境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被灯光映得纤毫毕露。白生生的玉阜上,乌亮的耻毛清晰无比。
忽然下体一痛,一根耻毛被人揪住。柔软的阴唇被扯得提起,露出内里又红又腻的媚肉。
“啊呀……”
虞白樱一声痛叫,那根耻毛带着一滴细小的血珠被拔了出去。
“贱婢,莫非想让我来服侍你吗?”
尹馥兰喝斥道:“莫忘了眼下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来服侍我的女人,难道你以前便是这样服侍男人的吗?”
虞白樱又羞又痛,一时间作声不得。
何漪莲劝道:“你还念着姊姊是女人,那便错了,如今姊姊是雄你是雌,要是真的心服口服,就该真心实意把姊姊当成男人来服侍。”
虞白樱脸上的冷傲已经消失不见,含泪道:“奴婢知道了……”
“你该想着姊姊就是你今生今世的情郎,你要一门心思想着去服侍她,讨好她,让她开心快活。女人家最矜贵的就是身子,可在情郎面前,还有什么好矜贵的?越是矜贵,越是要拿来让情郎快活,才越能显出你的心意……快把你的羞处剥开,让兰儿姊姊好好观赏一番。”
虞白樱羞耻万端,眼中含着泪光,一手伸到腹下,慢慢剥开下体,将羞处绽露出来。
“好漂亮的肉穴,难怪不舍得让人看。”
虞白樱阴唇白嫩而充满弹性,剥开时能看到一圈明显的隆起,中间是红腻如脂的蜜肉,手掌盖在上面,能感觉到阴唇柔韧的弹性。
何漪莲伸手按了几下,惊笑道:“她下面一吸一吸的呢。”
“是吗?我也试试。”
尹馥兰伸手放在虞白樱腹下,手掌按动时,能感觉到掌心隐隐传来吸力,接着便沾上一股湿滑的液体。
尹馥兰啐道:“这贱婢好生淫浪。”
“她小穴正吐水呢,果然是听话要给姊姊当雌,让姊姊快活呢。”
虞白樱脸上时红时白,那两个女子就像把玩一件器具般,一边娇笑一边把玩她的下体,不时用指尖揉弄她的穴口,看她淫液横流的艳态。
“人家身子有些乏呢。”
尹馥兰道:“莲儿,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