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这会儿也凑过来,“有羊肉?给我一口!”
程宗扬愕然道:“咱们人都出来了,他们跟谁说得那么热闹呢?”
“老徐在呢。放心,他那张嘴,顶咱们十七八个还富余。”
萧遥逸撕了口羊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先说好的。”
“凉州盟不是来找岳帅复仇的。”
“坏的呢?”
“他们是来找赤阳圣果的。”
萧遥逸道:“丹霞宗的宗主修炼时受了点伤,要赤阳圣果疗伤。”
“这么隐秘的事都被你打听到了?”
“这不刚认了个干姊姊嘛。”
萧遥逸道:“我瞧着她有些话当着众人不大好说,只含糊说宗主练功时出了岔子。依我看,八成是被人打伤的。对了,左护法邀咱们一起走,程头儿,你看呢?”
程宗扬想了一下,“既然不是岳帅的仇家,咱们便一起走,多些人也好多点照应,遇到赤阳圣果,有两个就分一个给他们。也不好白吃了人家的羊肉。”
“赤阳圣果要只有一个,咱们的羊肉不就白吃了吗?”
“那是你欠凉州盟的人情,回头记着还啊。”
萧遥逸叹了口气,靠着大树坐下,“我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
“什么感应?”
萧遥逸道:“岳帅如果在太泉古阵,我肯定能找到他。”
朱老头嚼着羊肉,含含糊糊道:“多半是被黑狮犬吓住,不敢出来了吧,哈哈!”
程宗扬道:“老头,你也知道黑狮犬?”
“瞧你说的!”
朱老头翻了个白眼,“那狗原来就是大爷的。”
程宗扬想起岳鹏举去南荒的事,“岳鸟人被咬不会就是你干的吧?”
朱老头气哼哼道:“谁让那厮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