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也留意到往太泉古阵的人多得蹊跷,摸着下巴道:“难道是有什么热闹被咱们赶上了?”
萧遥逸道:“刚才我和武二走了一趟,见到来的人大都是北三朝的打扮。宋国离得最近,反而没什么人。晋国更是一个都没看到。”
程宗扬想了一下,“不管什么热闹,不凑也罢。到了苍澜,咱们就直接进太泉古阵,找到赤阳圣果就走--喂,你怎么样?”
“来之前五哥和六哥替我续过真气,动真格的不行,装装样子还没问题。”
萧遥逸跃跃欲试地说道:“有热闹都不看,圣人兄,你对生活也太没热情了!”
“有那点热情我先保住命再说!”
程宗扬打量了他一眼,“小狐狸,你是不是半个月没风流,按捺不住了吧?”
萧遥逸撇了撇嘴,“何止半月?自打离开江州,我就没碰过女人!”
程宗扬一怔,“你在玉露楼都干嘛了?难道……”
萧遥逸叹了口气,“白天睡觉,晚上挖地,我容易嘛我!”
“干!秋小子那天说出来,我就觉得不对,结果被你岔开了--你跑青楼挖什么地呢?”
“跟你说也没关系。”
萧遥逸梳理着白水驹的鬃毛,一边说道:“江州这一战,孟老大其实是不同意的。玄武湖一战,我就没得到允许,当时看情形不对,直接引禁军入宫。事仓促,准备也不足,最后还是孟老大替我擦屁股,和几位哥哥一起截住黑魔海的援手,算是打赢了玄武湖一仗。”
“当初岳帅宣布解散星月湖大营的时候,曾说过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再集结,所以孟老大一直压着大家,等待岳帅的消息。”
萧遥逸道:“可我们已经等了十五年,再等就没有机会了。”
明“玄武湖之战后,我拿到江州,打算树起星月湖的大旗,告知天下,岳帅的部属还在。你可能不知道,当时我们兄弟大吵一通,这一回五哥、六哥也站在我们这边,只有老大和四哥不同意。”
萧遥逸把脸埋在马鬃里,低声道:“三哥不在了,孟老大自己也压不住我们五个。最后各退一步,孟老大同意星月湖大营集结,但江州名义上仍然属于晋国。”
“江州这一仗我越打越心惊,打到后来我才知道孟老大有多英明。如果没有晋国的名义,宋军毫无顾忌截江攻城,就算能守住江州,大营的兄弟们肯定也伤亡惨重。”
萧遥逸呼了口气,“圣人兄,你不知道你在临安那些天,我天天都盼着你的消息。尤其是云家翻脸之后,援助的物资一下断了,我差点吐血,别说云家大小姐,你让我娶云家的老母猪我都愿意!”
程宗扬没有笑,江州一战,如果不是宋军有所顾忌,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宋军撤退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孟老大却把我叫去,狠狠骂我一顿。”
萧遥逸靠在马鞍上,带着一丝自责的苦笑道:“孟老大总是这样,有些事他虽然不同意,但我们都想干,他就咬牙带我们干完,然后自己把责任扛下来。这一次他骂我,一是心痛兄弟们的伤亡,更要紧的是担心我们强占江州的举动,打乱了岳帅的布置。”
程宗扬仔细听着,听到这一句不由道:“岳帅还有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