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你突然抽什么风?”
厉无涯:“给你搭配一身可以出门的衣服。”
秦恕:?
他心爱的战术服有这么不能见人吗?明明是哨兵人手必备好吧!
想来今天那个给他做检查的医生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什么来着?
好像是“不要穿成这样来白塔”。
不知为何,厉无涯听他说起这件事,脸色更加僵冷。
“你穿成那样确实太招摇了。”他最后只蹦出这句话。
秦恕对着镜子,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衬衫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暗纹,铂金领带夹别在衬衫襟口,手表还是墨蓝色的。
“明明穿成这样更骚包。”秦恕吐槽。
厉无涯不听,又在他胸口插了个胸针,手上套了几个手环,没等秦恕拒绝,就拉着秦恕走出门。
一路上日光明媚,鲜花招展,仆人来往都要恭称一句公爵大人,还有秦先生。
厉无涯家里特别大特别奢侈,好像是从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一个贵族府邸,目前常驻人口有厉无涯,还有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姑父。
至于厉无涯其他家里人……
嗯,厉家人的坟场比府邸要大一些。
但是这也挺好的,厉家人还是死了好。
当年这群人将手无寸铁的厉无涯一个人丢在战场前线,要不是秦恕来了,他那么大一个好哥们儿就该死那了!
所以听见厉无涯战后要回首都复仇,秦恕举双手支持!
“到时候记得带上我!”当时的秦恕这样说。
兄弟开团那还说啥了,必须秒跟!
当时的厉无涯表露于外的震惊和惊喜。
他攥紧了他的手:“你竟然要和我一起回首都吗?谢谢你、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秦恕眼冒泪花:“不客气无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就是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刚骨折了。”
“……”
想起当年的事,秦恕觉得很好笑。
两个人已经坐在了车里,厉无涯定好军务局的坐标终点,慢吞吞侧目:“笑什么。”
于是秦恕简单说了一遍自己想起来的事。
他揽着友人的肩:“无涯,我当时说的是要来帮你报仇,为什么你的重点是我要来首都啊?”
“……”厉无涯沉默了一会,“我没想到你会跟我走。”
宇宙很大,帝国只在一隅,秦恕是肆意的性格,而首都是个囚禁自由的地方。
“我不跟你走还能跟谁走?”秦恕困惑。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能已经走完八分之一的宇宙。”
而现在只能委顿于首都星,抬头仰望这片小小的星空。
秦恕歪头,修长的手指搭在厉无涯的脖侧。
冰凉的精神力稍微铺开,给厉无涯带来些许的刺激和清醒。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亏欠感。”他的手指掐住一点点皮肉,玩笑性质地捏了捏。
“宇宙怎么样都逛不完,今天这个星系,明天那个星系,听起来很自由,但漫无目的的旅行也只是流浪吧?”
“相信我,帮你报仇和在你身边都比流浪有意思多了。”
厉无涯不说话了。
车内安静下来,秦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