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说之事,时机一到,自会有人来通知教主。”
说罢,他带着人鱼贯而出。
韩林儿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消失在门外。
韩林儿本以为,他们的计划很快就会实施。
可等了一个月,没有动静。
两个月,三个月,还是没有。
想想也是,那可是明帝啊。
一个短短十年就荡平乱世的狠人,谁又敢把全部身家压上去赌?
韩林儿唤来亲信,问淮河那边可有异常。
亲信摇了摇头“并未现异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已是重光五年。
汾州。
天工省浩浩荡荡的勘察队,在朱标的带领下,终于在汾州一带找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玩意藏在地底,位置极深,通体呈现黑色。
余朝阳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煤炭。
消息传回应天,御书房里,余朝阳把李善长叫了来。
“善长,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李善长没接话。
沉默了很久,他才重重叹了口气
“还望明帝三思而后行啊!”
“一旦启动,必背负暴君之名啊!”
余朝阳单手负背,望着窗外,目光波澜不惊
“欲行始皇之事,必背负常人难以忍受之名。”
“要致富,先修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布告示吧,召开第二届全国大会。”
这一次,李善长没有动。
“臣能办到,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办到。”
“上一次大会,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就连跟着咱们从歙县杀出来的老臣,都颇有微词。”
“陛下,您该立后了。”
“一日没有太子,朝堂便一日不稳,老臣们就一日心里没底。”
“再召集他们入京,只会放大矛盾……”
李善长把话说完,便低下了头。
御书房里静下来。
余朝阳没有火,也没有接话。
立后,立太子。
这两件事,李善长明里暗里提过不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