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他们的,学堂办学堂的。”
“两边各走各的路,上升渠道也各不相同,骂声自然就小了。”
要想继续推行新政,暂时还离不开这群读书人,只能以安抚为主。
解决完新旧之争后,下一个难题接踵而至。
新学的学生出来了,但没处去。
头两批结业的学生,识得字,会算账,但衙门没那么多缺,作坊也没那么多位子。
有人读了三年,回家还是种地。
百姓一看,读书不过如此,就又有人不送孩子来了。
余朝阳见招拆招
各衙门、税关、驿站、作坊的吏员缺额,一律先由学堂结业生考选,商人雇识字的伙计,可按人头减商税。
他还把朱标当年提过的事,挑最省事的一条先办了。
在州府设中学,县学里考得好的往上送,给读书的孩子留一条升学的路。
并同步开放天工省的招聘通道,各个州府每年大考前三十名,皆可送往应天入天工省。
入天工省的学者,其家庭永免税收、徭役,每月俸禄对标三品官员,对应的州府也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为了避免滥竽充数,余朝阳直接把入京赴学名额与官员政绩挂钩。
一旦查出以次充好,俸禄减半,开通举报通道,举报官官相护者,官职直升两级。
天工省的学子与当地官员并无利益冲突,拿出俸禄减半的惩罚是为了让他们尽心尽力。
举报通道则是以防万一,大明国这么大,余朝阳不可能面面俱到。
只能把开团的权力交给那些低级官员。
只要开起来,自会匹配同级别的队友。
黑冰台与不良人又都是新创立的机构,人心还算干净。
多方监督,核查。
这一条条下去,学堂才算真正扎下了根。
同时,他也得罪了全天下的儒生。
歙都。
白莲教总部。
来自天下各处的豪族、世家齐聚一堂。
明晃晃的大堂里,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压抑。
伴随一阵脚步声响起,身着淡黄色道袍,奇瘦无比的韩林儿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齐刷刷起身“教主安康。”
韩林儿依次扫过众人,叹道“你们啊,怎么一个两个跟做贼一样。”
闻言,安庆陈氏苦笑道“日月所照,皆为明土。”
“太阳光照,明帝光芒耀四周。”
“圆月高挂,黑冰台不良人统治夜晚,偌大的天下,唯有这座圣教还算净土,吾等……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