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威虎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明年之前成婚,尽快把你家的香火延续,到时候我和大兄再去跟大哥商量,把你从二房迁出去,重立一脉。”
“这样一来,我与大兄去了黄泉,也好和父亲有个交代。”
“诶,不谈不谈。”
余威豹死猪不怕开水烫“江山如此多娇,美人如此多彩,弟都还没玩够呢,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话一出,余威虎顿时火冒三丈,抽出腰带就往余威豹的身上打去。
正所谓虎兄腰上玉,豹弟身上抽。
两人在室内追逐,紧闭的营帐忽然被人掀开。
两人追逐的身影齐刷刷一滞,一本正经道
“何事?”
“禀将军,黑冰台急报。”
余威虎皱了皱眉,从手里接过密信。
在检查确认密信并未被拆开后,余威虎挥了挥手。
那人心领神会,顿时恭敬退下。
余威虎捏着信封,并没有着急打开,反倒先慢悠悠的倒了一壶热茶,又吹了吹。
他一手端着茶,一手捏着信封,坐到营帐中间的那张椅子上,把信封放在案板上。
“二兄,啥事啊。”
余威豹也在这时探来脑袋。
黑冰台向来只受明王管辖,大兄又把家族荣耀看得比命还重。
导致黑冰台创立至今,给他俩送信的时候一个手掌就能数过来。
“能给咱俩捎过来,能是啥大事?”
余威虎不慌不忙的拆开的信封,目光一扫,整个人却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啪!”
茶杯坠地,杯身如蜘蛛网般四分五裂。
他猛然起身,双眼顷刻红肿。
“开什么玩笑!!”
这剧烈反应,让余威豹心头一惊,连忙拿过信件。
他的反应竟是和余威虎如出一辙。
那双横目,此刻满满都是凝重。
信件的字数不多,却字字千钧。
“将主刺杀,李文忠身死,将主被生擒,游街示众。(朱元璋有可能借此事难,还望明王早做打算)”
后面括号里的内容,是黑冰台探子的个人批注。
但无论是余威虎还是余威豹,全程都没有看那行小字。
打算与否,不是他们俩能决定的。
他们满眼就只剩下五个字——将主被生擒!
将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