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笑着的脸瞬间阴沉。
这该死的刘邦,还是跟以前一样滑头,又不能借着这个由头揍他一顿了!
“哼!”
他冷哼一声,大开大合的向着光圈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后方密集人群中的一员“吕奉先,你不去吗?”
吕布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在这地府我好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去了那鬼地方,那岂不是就变成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面对那瘟神,我像是底裤都被看穿了一样,难受得很。”
钟离眜转过身“你当真不去尝尝那边的美酒?”
“听说美味得很呢。”
“况且,你只要跟我家大王待在一起,保准那瘟神见你如鼠遇猫,把心放肚子里就好。”
死了都能给你吓活,项羽二字的权威无需多言。
吕布咽了咽唾沫,这话说得……好像确实没啥毛病哈?
“那,走着?”
“走!”
等到吕布跟上来,项羽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眉目间的欣赏之色如何也掩盖不住。
能硬扛他十八枪而一声不吭,是个汉子!
与此同时,秦国阵营陷入了极其漫长的客套拉扯环节。
“政儿,你先?”
“不不不,政儿不过一晚辈,焉有走长辈前面之礼,祖父您请。”
“害!”嬴渠梁摆了摆手“你是咱秦国的大功臣,功盖千秋,完成了我们几代人都没完成的事,咱们都还得谢谢你哩。”
“一码归一码,祖父先请。”
见两人拉扯老半天,嬴稷终于沉不住气了“这样,大家都各退一步,让我来打这个头阵如何?”
此话一出,嬴驷面色瞬间就黑了,气不打一处来“你先?”
“你老子都不敢冒这个头,你还先上了。”
“荡儿!”
“儿臣在!”
“给老子把他吊起来,我看他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遵命!”
嬴荡一步踏出,“弟啊,对不起了!”
嬴荡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袖袍里掏出鞭子和麻绳。
魏冉绑手,武安君白起绑脚,司马错在给缰绳喷酒精,边抽边消毒。
一眨眼的功夫,嬴稷就被吊在了老地方,赵丹默默递过鞭子。
“叫你腹黑!”
“叫你卖弄才智!”
“叫你算计!”
“叫你杀害功臣!”
嬴渠梁每一声怒吼都会伴随嬴稷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