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良从妓这方面,菜头满满都是手段。
念及于此,余朝阳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兖州上。
一屋不扫,何以扫六合?
一州不平,和以平天下?
就拿兖州来动刀吧!
这时。
三道宽厚的身影蓦地罩来。
原本清亮的大堂瞬间变得灰暗,抬头望去,只看得见三张在烛光中摇曳的脸庞。
其中一人环胸而立,目光带着不屑审视,正是——韩世忠!
另一人状貌雄伟,鼻头微微隆起,嘴角隐约可见油渍——张俊!
这最后一人嘛,则是生着一副贼眉鼠眼,挂着一抹谄媚浅笑——刘光世!
韩世忠,又名泼皮韩五。出身贫寒,年少时嗜酒好斗,因生活不检点,浑身长满流脓的疥疮,故此得名泼皮。
张俊同样出身底层,十六岁从军,以弓箭手起家,征讨南蛮、攻打西夏、平定内寇。
兴许是早年太过凄凉,致使他见钱眼开,是军中出了名的吞金兽。
刘光世在史书中的记载不多,只知道是个将门之后。
但地位,却是三人中最高的。
刘光世轻轻一笑,拱手道“余叔您有事唤光世,随便遣个下人传话就是,何劳鹏举亲自走一趟?”
“余叔话,光世还能不来不成?”
听到这话,韩世忠与张俊当即就是面色一沉。
见面话都还没开始说呢,张嘴就是一句余叔。
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爹当年跟在余氏屁股后面南下平定大越。
张嘴闭嘴就是当年如何如何。
这些关系户是真烦!
韩世忠张俊越懊恼,刘光世脸上的笑意就越甚。
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搓了搓手,十分自觉的躬身给余朝阳倒茶添水,问道
“不知余叔今日唤光世前来是为何事?”
北上嘛,整个应天府都传遍了,他刘光世又岂能不知道。
他主动提及并全力支持,是本分。
余朝阳提出来,他再全力支持则是情分。
两者区别还是蛮大的。
余朝阳没心思理会刘光世的弯弯绕绕,当即开门见山道“官家有意北上,然贼寇李昱盘踞兖州,侧翼威胁太重。”
“官家命你讨伐李昱已有月余时光,兖州城的兵力部署可有摸清?”
刘光世的表情突兀地僵住了,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这年头真有人一上来就执行军令啊?
不都是先玩个把月再徐徐图之吗?
“哼,哗众取宠之辈!”韩世忠不屑的冷哼一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