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子里出政权。
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余朝阳更明白。
所以留着这些农兵干什么呢,好难猜呀。
“你拟奏折,我署名。”
邀功嘛,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一枝独秀,难免太过耀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大宋终究和秦国不一样。
无论是国力还是感情。
“你睡觉前就写好了,在你书房呢,自己去看吧,有问题再说。”
余朝阳耸了耸肩。
得,菜头这是越来越厉害了。
果然啊,杀不死的只会让人越来越强大。
在赵雍手里摸爬滚打的那几十年,终究还是有点用。
余朝阳起床来到书房,指尖拎起书信一角,现上面记载的内容和白天生的倒差不差。
果断署名,盖上公章。
当天夜里,一匹快马冲出宣化城。
事情尘埃落定,后知后觉的萧注才刚刚得到消息。
此时的他坐在窗前,桌面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这些草稿涉及明日行刑的兵力部署和人员调动名单。
为了这场大戏,他在外奔波了整整一天,各方人员也都通知到位。
不过他还是在查漏补缺,以确保万无一失。
‘不妥不妥,入口不能全都封死,退无可退就会破釜沉舟,应围三放一。’
‘那些跑掉的,以后再慢慢秋后算账就行。’
‘这些蛮夷人数在两三万,青壮年差不多五千,不过他们只是劫刑场不是造反,一家出一点,充其量也就两千出头,宣化的官兵能挡住吗?’
‘哎,还是太操之过急了,容我通知边军,何至于如此被动?’
萧注揉了揉眼,消息来源还停留在对方要劫刑场上面。
既不知道对方准备起兵造反,更不知道这群土鸡瓦狗被灭了。
忽然,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闯了进来。
“萧大人萧大人,大事不好了!”
萧注面色先是一紧,待看清来人是自己心腹,又才长松口气,忍不住骂道
“多大个人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
“以后我不开口,你不准说话!”
萧注顺了顺气,又抿了一口凉茶,这才不急不慢道“说吧,生什么事了。”
“李四涂寻江他们集结各家族人,准备攻打宣化县造反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