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过了?,你上次给我的建议,比我付出的东西有价值得多,算起来还是我占便宜。所以,不要再说谢谢。”
门笃笃敲响,服务员在外说:“可以上菜了?吗?”
“进?。”
服务员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把菜一下子上齐。
等门重新关?上后,喻时拿公筷给她?夹菜:“按你口味点的,清淡,这家的菜还不错,你试试。”
盛未夏低头尝菜:“你跟别人吃饭也这么周到吗?”
他若是这样,那的确怪不了?别人前赴后继地喜欢。
谁能抵挡得住,对别人冷冷淡淡,但单独相处时,又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
盛未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倒是有风度了?,害得她?被人误会跟他处对象!
连带着?吃在嘴里?的菜,有些没?滋没?味起来。
喻时收回手,视线移向她?双眼:“你看给喻书兰夹过菜?”
那倒没?有。
跟兄妹俩吃饭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没?让喻书兰分桌吃已经很仁慈。
喻时很想说,只对你这样。
但又时刻谨记导师说的,不要急,得慢慢来,吓跑了?可就前功尽弃。
忍了?忍,才说:“怕你不好好吃肉。”
这叫一见钟情,青梅竹马……
闻言,盛未夏打?消掉那份不适,自若地接受他的照顾。
接着自然而然地接上?之前的话题,“你?安排的人应该已经联系他们了,催我今天回西久胡同,可能要?商量回锦中。”
“嗯。”喻时喝完汤,抬眼看她一口口吃自己夹给她的一块鱼脯,视线变得温和深沉,“不喜欢他们在这里?”
“不喜欢。”盛未夏在他面前从不避讳这一点。
“好。”
两人一时认真吃饭,包厢里,只剩下安静的咀嚼声。
吃完后,盛未夏点头:“很好吃。”
她特意确认了筷子上?刻的店名:状元楼。
“这家店的老板以前在钓鱼台当厨师,后来孙子考上?京大,退休以后就在这里开了家店。”喻时又递给她一杯菊花茶。
两人喝完茶,喻时起身推开包厢,给盛未夏带路。
“等顾老板回去,有?空了来牛耳胡同吃饭。最近南方的螃蟹好了,蒸着吃非常鲜。”他观察下来,盛未夏对猪牛羊肉兴趣一般,但对海鲜河鲜还算青睐。
果然,盛未夏眼睛一亮。
秋天的螃蟹那真是太好吃了。
“那我就要?厚脸皮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喻时愉悦地牵了下嘴角:“书兰和乌彪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