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喻书兰把她往里一拽,小声?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毛毛躁躁。”饭厅里,喻时训斥。
盛未夏抬起头,因为疼痛,眼睛漫上一层水雾,男人?的脸有些朦胧。
不是说不在吗?
喻时站起来,筋骨明晰的手握住椅背拉开?:“坐。”
喻书兰乖乖坐在这把拉开?的椅子旁边。
她很自觉,长?这么大她哥还没给她拉过椅子,她可没这么大脸以为椅子是给她拉的。
但同时又有些困惑,不知道是不是太?少跟她哥和别人?一起吃饭,好像印象中?也没见她哥这么照顾别人?,尤其?是姑娘。
盛未夏看着那张夹在兄妹俩中?间的椅子,吸了口气坐下去:“谢谢。”
喻时用公筷给她布菜,快要放下筷子时,想起恩师传授的求爱要点?,给喻书兰也夹了只蚬子。
喻书兰看着自己眼前的菜,瞪大了眼睛——这大概是她能自己拿筷子吃饭以后,唯一一次享受到来自哥哥的爱吧。
这蚬子,值得?好好品鉴。
喻时的用餐礼仪非常好,即便是吃螃蟹这种?必须用手吃才?过瘾的东西,也不显狼狈,相反,那双根骨分?明的手在处理带壳的食材时,因为这份从容,完全称得?上赏心悦目。
让人?想起剑客抚剑,钢琴家抚琴,甚至让人?联想某一部大名鼎鼎的艺术片里,启发人?关于性感的想象的片段。
盛未夏为自己散到没边的想象力感到无语,低头全心地对付起这些长?着硬壳的东西。
陆续又上了蔬菜,汤和主食。
盛未夏先放下筷子。
自从知道人?的心脑血管受饮食影响后,每餐最多吃到八分?饱,不饿之后立刻停下。
筷子刚放下,喻时推过来一杯茶:“解腻。”
“谢谢。”
这一餐盛未夏吃得?很舒服,海鲜很肥美,菜很新鲜,阿姨没有放太?多调味料,能吃到食物本身的鲜甜味。
接着喻时也放下筷子,拿起茶杯。
喻书兰忽然心生一计:“哥,我今天刚得?了个新的零嘴,特别解腻,比你这茶好得?多,要不要试试?”
老虎头上如果能拔须,大概一年到头也没一次机会。
她朦胧中?觉得?,眼下就是极好的机会。
她说完,盛未夏向她看过去,喻书兰朝她挤了挤眼。
把两人?挤眉弄眼的互动全部收入眼中?的喻时,脸上并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什么?”
“等着!”喻书兰奔回耳房去拿那个茶杯。
等她回来的时间里,盛未夏偏过身提醒道:“你还是别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