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而且,你太小看你的父亲了。
“恐怕,他现在已经带着二王子的人赶过来了。”
“让你如此‘轻易’地拿到钥匙进来,说不定就是为了将你死死控制住。”
“毕竟那老东西年事已高,子嗣又全都死在残酷的争储战中,就只剩你这一个儿子了。”
“经过这事,你就等着被他彻底监禁起来,安排好婚事,做个傀儡吧,我亲爱的小公子。”
“正因为他只有我一个儿子!”
法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不再犹豫,迅速用钥匙解开了所有关押着叛军的牢笼。
并利落地解开了他们脖颈上的奴隶项圈。
紧接着,他将手中另一把锋利的匕首,塞到了硫塞手中。
法尔看着硫塞,眼神决绝。
“只有一个办法能够顺利逃脱。”
“用我做人质。”
“如果他们不相信对我下手……就切断我一根手指。如果还不信……”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异常认真。
“就往这里刺。”
“法尔!”硫塞的泪水瞬间涌出。
“你不用为我们做到这个地步……”
法尔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和苦涩。
“记得吗,在贫民窟里,是你在那里救助了奄奄一息的我,将我从那无边的绝望地狱中拉了出来。”
“我很感谢……埃尔文发现我,将我带回这里,成为一个贵族公子。"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拥有了能够帮助你的力量和身份。"
"而现在……正是利用这个身份的时刻!”
话音未落,法尔猛地举起另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肩膀!
太快了!硫塞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鲜血已从法尔肩头迸溅而出。
他忍着剧痛,将带血的匕首拔出,扔在地上。
朝着还有些发愣的硫塞和其他人大吼。
“快!挟持我!硫塞,不要留手!如果你下不了手……”
他眼神一厉。
“我就会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硫塞看着法尔不断淌血的肩膀和决绝的眼神。
呜咽着,握着匕首的手剧烈颤抖。
沐泽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硫塞的肩膀,沉声道。
“丫头,让我来吧。”
迈尔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挟持”戏码。
法尔的举动在他意料之中。
但对方做得如此干脆,还是让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一群傻子……”他在心中嗤笑。
埃尔文?在他还是长公主幕僚时,就与这老狐狸打过不少交道。
对方狠辣果决,是个连自己子嗣都能当作筹码的狠角色。
怎么可能不防着法尔被挟持这一手?
简直天大的笑话!